一旁聶東遠和張非凡的表情也很難看,最后自覺關上了門。
待他們走后,姚樺趕忙掀開被子,不可置信地看著身旁的女孩,“錦寶,你”
剛想問錦寶為什么會在自己床上,他腦子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,不由得皺起眉頭,有些猜測地問“是我把你拉到被子里的”
“嗯。”錦寶紅著臉。
“抱歉,”姚樺捂著頭,“我以為是在做夢。”
他是真睡糊涂了,主要以前他經常做類似的夢,夢見自己忽然一睜眼,看見錦寶站在床邊看著他,只是無論他和錦寶說什么,錦寶都像是沒有聽見,安安靜靜不說話。
后來類似的夢境次數多了,他也就慢慢習以為常了。
有時候只是看著她不吭聲,有時候拉著她的手說著平日里無法對其他人說的話,有時候就像今天一樣,會抱著她不讓她走
然而姚樺沒想到這次不是做夢,是真的錦寶。
“我是來給你送早飯的,”錦寶捂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,然后又揉了揉眼睛,“你趕緊吃完去生產隊集合吧,別遲到了。”
裝作不在意地說完,她走下床,“碗筷先放你這兒,等過會兒我再來收。”
似乎覺得再待下去太尷尬了,錦寶扭頭跑出門。
姚樺捂了一下自己的心口。
瘋子他對錦寶做了什么啊錦寶一大早給他送早飯,卻被他
雖然只是抱著,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,但畢竟兩個人都長大了,他們男女有別,如果他剛才反應慢了幾秒,讓那些男知青看見錦寶睡在自己床上,那錦寶將來還怎么做人
想到這兒,姚樺無比自責,坐在床邊低頭懊悔了很久。
跑出知青宿舍的錦寶突然半路停下腳步。
什么啊自己剛才那是什么反應啊拜托,說起來,其實她比姚樺多活了二十年,怎么剛才像個害羞的初中生一樣啊
冷靜下來,錦寶突然有點擔心姚樺了。
她糾結了一會兒,跑回二樓推開姚樺的門,果然看見他低迷地坐在床邊,看不見臉,像是極度的后悔和自責,掌心抵著額頭,十指的指節用力得發白。
“樺樺哥哥,”錦寶故意用孩子氣的聲音問,“你怎么啦身體不舒服嗎”
沒想到錦寶會折返回來,更沒想到她會再次叫自己樺樺哥哥,姚樺愣了好一會兒,盡量平復好心情,再次道歉說“我沒事,錦寶,早上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,我”
“為什么要對不起呀我們以前不是常睡在一起嗎我還挺懷念的呢,樺樺哥哥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溫柔,抱著我的時候,我覺得好安心哦,不知不覺就睡著啦。”
說完,她還伸了個懶腰,“正好補眠了呢,我感覺現在精神特別好,神采奕奕的。”
見姚樺似乎還有點出神,錦寶將已經變得溫溫的粥端給他,“冷掉就不好吃啦,這可是我一大早起床為你做的哦,你要統統吃光光,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