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兄有什么,竟然要親自過來”
見到水天澤,牧之安頓時訝異道。
水天澤陰沉著臉,瞥了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牧之安道“讓你的最后底牌出戰吧”
聞言,不光陳垂云長大了嘴巴,就連牧之安,也愣在了當場。
半晌之后,牧之安才詫異道“水兄這是什么意思”
“要知道,天人境九重或更高實力強者出手,就意味著最終決戰拉開。”
“在天龍武修院尚沒有巨大消耗之下,提前展開決戰,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”
“牧院長這是在教訓我嗎”
水天澤本就心情不好,此時再聽到牧之安的質疑,心中的憤怒頓時便直沖腦門。
“不敢不敢”
牧之安急忙賠笑擺手“牧某怎敢質疑落云谷的決策。牧某只是覺得,提前拉開決戰,會讓落云谷遭受損失。”
“這不是想著落云谷強者命貴,牧某才有如此一問嗎”
不得不說,要比圓滑,兩個水天澤都比不上一個牧之安。
被牧之安這么一說,水天澤就算要發火,也頓時沒了理由。
冷哼一聲,水天澤沒好氣道“那你覺得,眼前局勢,落云谷就不是在遭受損失了”
牧之安無語,因為水天澤所說,的確是事實。
“好,既然水兄都這么說了,牧某自然為水兄馬首是瞻”
牧之安可不想在再吃灰,當下順著水天澤的意思道。
“等等”
眼見牧之安就要發號施令,水天澤突然又將他叫住。
“怎么,水兄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”
牧之安憨笑轉身,看著水天澤道。
水天澤目光一轉,望著正在戰場上屠殺落云谷強者的傲蒼笙道“那家伙你看到了嗎”
牧之安順著水天澤的目光看去,傲蒼笙的身影頓時映入他的眼簾。
看到傲蒼笙,不知為何,牧之安臉上的小臉頓時僵住。即便隔著數百丈的距離,牧之安卻依舊被傲蒼笙氣勢所懾,心中立時生出幾分忌憚。
這位強者心中好恨,恨自己為何如此愚蠢,一接到信號,便呆頭呆腦的沖了過來,渾然沒有考慮到此來根本就是送死。
“吼吼吼”
那位強者一臉慘白,在面對螭吻和負屃的怒吼時,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。
微一愣神之后,那位強者尚且還未站穩身體,身體便猛然在空中一旋,又沿著來路飛掠而去。
他不逃還好,這一逃,卻直接將空門全都暴露在螭吻和負屃的巨口之下。
于是,在兩道獸影閃爍之下,那位強者頓時便被螭吻和負屃撕成了碎片。
傲蒼笙的兩度強勢出手,頓時讓天龍武修院的低落士氣一掃而空。
在傲蒼笙的刺激下,其他人也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勢,開始橫掃整個戰場。
不過盞茶功夫,原本被壓在下風的天龍武修院強者,不僅迅速扳回了局勢,而且還隱隱占據了戰場主導的地位。
見識了傲蒼笙的強悍實力之后,很多天人境八重強者,開始跟著傲蒼笙一起,圍殺起了落云谷一眾強者。
有傲蒼笙為核心,滲透與蒼穹武修學院中的落云谷強者,開始一個個從戰場中隕落。
落云谷陣營,黑衣老者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至極。
這是戰斗開始以來,黑衣老者第一次露出這樣的陰沉表情。
從他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,此時的黑衣老者,不光很憤怒,而且很郁悶。
堂堂落云谷強者,竟被一個天龍武修院強者追著打殺,簡直是豈有此理。
“此人什么修為”
沉默許久,黑衣老者突然閉目問道。
“回稟云長老,屬下屬下看不出來”
水天澤一臉惶恐,有些無地自容道。
“廢物”
黑衣老者冷冷吐出兩字,深邃的眸子猛然張開。
他盯著傲蒼笙看了半晌,卻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云長老,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修為怎地如此厲害莫不是天人境巔峰強者”
水天澤觀察這黑衣老者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廢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