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愣,站在百里龍淵周圍的數百禁衛軍,同時齊齊單膝跪地。
“都起來吧”
百里龍淵擺了擺手,一臉淡然道。
對面,百里川穹徹底愣在了當場,動都不能動。
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,他在有生之年,還能見到百里龍淵。
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他會以這種方式,與百里龍淵見面。
這一刻,跟隨百里川穹的一干強者,也都紛紛傻眼了。
一個已經死去半年的大皇子,不僅突然橫空出世,而且還迅速廢黜了百里川穹的太子之位,重新拿回身份。
這樣的事情,簡直比做夢還要荒誕。
“很意外吧我竟然沒有死”
看著愣愣發呆的百里川穹,百里龍淵冷笑一聲道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”
沉默良久,百里川穹才臉色煞白道。
“是你當初派去殺我的人救了我”
百里龍淵晃了晃手中面具,語氣平淡道。
似乎,這關乎生死的大事,在他看來,只不過是一抹煙云。
聽到百里龍淵的話,百里川穹心中立時恍然。
看來那位易大師,在幫助他的同時,也曾留下了后手。
而這個后手,卻足以置他于死地。
想到這里,百里川穹的心里,不由泛起一抹懊悔之意。
若是當初他沒有過河拆橋,恐怕也就沒有今日之局了。
可是,這一切的一切,又豈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的
“你還有什么話說”
收起面具,百里龍淵目光驟然一冷。
“我無話可說”
百里川穹淡淡道,可他的心里,卻在迅速思忖對付百里龍淵的方法。百里龍淵能突然發難,定然做好了完全準備。
禁衛軍首領微微躬身,朝著百里川穹抱拳說道。
按道理來說,禁衛軍首領見到百里川穹,若無赦免,必須單膝跪地行禮。
此時,那禁衛軍首領的舉動,不僅怪異,而且極為無禮。
這一點,百里川穹看在眼中,卻并沒有說破。
他并是不傻瓜,這些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冒犯與他,多半是有所依仗。
而讓百里川穹好奇的是,這些人的依仗到底是什么
“如果你們能說出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,我就原諒你們的無禮”
輕輕一掃眼前數百禁衛軍,百里川穹微微瞇起雙眼道。
“嘩啦啦”
話音未落,百里川穹面前的一批禁衛軍,突然從中間分開,讓出一條道路來。
而在那條長不過二十丈的道路盡頭,卻突兀的出現了一位身材修長的剽悍青年。
在數百雙好奇的目光注視下,剽悍青年緩緩朝百里川穹走了過來。
百里川穹盯著那剽悍青年,剽悍青年也盯著百里川穹。
四目相對,不知為何,百里川穹的心中,卻突然生出一抹忌憚之意。
“咚咚咚”
隨著青年腳步聲踏近,百里川穹的臉色就越加緊張起來。
剽悍青年一路行來,直到百里川穹面前三丈處,這才止住步伐。
隨后,他伸手入袖,從中拿出一卷帛書。
一看到那帛書,百里川穹的目光再次一縮。
剽悍青年緩緩打開帛書,隨后朗聲說道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因百里川穹欺君罔上殘害重臣,即今日起,廢黜百里川穹太子之位。”
驀地聽到這句話,不光百里川穹腦中轟然響起一道驚雷,就連在場其他人,也都被驚得愣在當場。
“欺君罔上,殘骸重臣”
這一瞬,很多人心中都在默念著這八個字,想不明白其中究竟。
至于百里川穹,更是心緒紛亂,想不明白百里春秋為何會突然降下這么一道圣旨
一片驚駭愕然之中,卻聽剽悍青年續道“空懸太子之位,即日起,重新冊封給大皇子百里龍淵”
若說剽悍青年的第一句話,已經徹底震驚到了在場眾人。
那他說出的第二句話,則將剛剛回神的眾人,再次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“百里龍淵他不是死了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