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離天龍武修院十里左右的一處荒郊,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具尸體。
傲蒼笙到達那里時,很多尸體上的血跡猶未干涸。
簡單視察了一邊后,傲蒼笙便折身返回了天龍武修院。
四支隊伍在清流河畔集合,除了第二組傷亡最為嚴重外,其余三組幾乎沒有多少傷亡。
檢查完人數之后,傲蒼笙便讓眾人返回了傲天門。
至于那些陣亡弟子,盡皆厚葬立碑,和之前兩大學院戰死的弟子,埋葬一處。
這一夜,終究是一個不平靜的夜。
子時已過,蒼穹武修學院議事廳,突然坐滿了人。
這些人都是因為一件事而緊急聚在一起的,那便是隱藏在天龍武修院外的一干弟子長老,盡皆死于非命。
消息是直接傳給蒼穹武修學院院長的,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,他便通知了所有學院高層,召開緊急會議。
剎那間,蒼穹武修學院風波詭譎。當很多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時,一道驚雷轟然在議事廳中炸開。
合共一百二十位天才弟子,九位天人境高階強者,一位真龍境初階強者,無一幸免,全數死在了天龍武修院附近。
這件事,震驚著所有蒼穹武修學院長老的心。
一直以來,他們截殺天龍武修院弟子,都是順風順水,從未出現過半點披露。
由此,這些人還一直認為,這個辦法,一定可以將天龍武修院耗死。
最不濟,也要讓天龍武修院人心惶惶元氣大傷。
可就在眾人最得意的時候,令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計劃,卻突然被人攻破。
“這件事,你們怎么看”
沉默許久,院長牧之安突然語氣沉重的問道。
話音落下,在座長老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院長,依我來看,當務之急,是如何應對落云谷那邊的怒火。”
“須知,這一行人中,可包含了五位落云谷天人境強者,和一位真龍境強者。”
“現在,這些人突然沒了,我們肯定得給落云谷一個說法。”
一位馬臉長老猶豫一下,隨即開口道。
牧之安點點頭“紅長老所說的,的確是個緊迫問題。除此之外,其他人還有什么看法”
“我覺得,這件事也應該及時通知太子殿下。畢竟當初策劃這件事時,太子殿下也是極力支持的。”
“現在事情搞砸,損失又如此慘重。若有太子殿下出面說情,落云谷的怒火,或許會消減很多。”
又一位長眉長老接口說道。
牧之安繼續點頭“紫長老說的也頗有道理,老夫這就差人前去穹王府,將這件事告訴太子殿下。”
隨著,議事廳一道道聲音落下,牧之安便會在心里暗暗抉擇一番。
與此同時,一道道身影從蒼穹武修學院走出,仿佛一道暗夜幽靈,隱沒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很快,這個不好的消息,一次傳到了太子府和落云谷駐扎點。
在一番惱然怒罵之中,一道道消息,又從這兩個地方傳回了蒼穹武修學院。
根據這兩方傳來的意思,天龍武修學院又從新安排計劃,以還擊天龍武修院此次血手。
天龍武修院。
當水凌寒得知,傲蒼笙一行人成功完成計劃時,他那緊繃的心弦,終于才松弛了下來。
蒼穹武修學院的制衡,就仿佛懸于天龍武修院頭頂的一把刀。
不知何時,這把刀就會悄然落下。
到那個時候,天龍武修院就會面臨滅門之禍。
傲蒼笙的計劃,無疑能夠悄無聲息的拿掉那把刀。
但問題是,想要拿掉這把刀,會面臨很大兇險。
所以,字四只小隊行動后,水凌寒便一直踱步于書房之中,焦急的等待著傲蒼笙的回信。
和水凌寒預料的不假,這次行動,傲蒼笙果然遇到了最大變數。
誰都沒有料到,蒼穹武修學院坐鎮之人中,竟會擁有一位真龍境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