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白須老者,葛衣老者不由眉頭一皺,腦海中頓時閃現出幾個身影“這位前輩好生面熟”
白須老者聞言,急忙擺擺手道“打住打住,你可千萬不要與老夫套近乎。”
“像你這樣卑鄙無恥不要臉的后輩,老夫我可是第一次見到。”
聽到這句話,很多人立時被嚇出一身冷汗。
要知道,葛衣老者可是出自落云谷。
這老頭敢如此跟葛衣老者說話,那分明就是老壽星上雕,嫌命長了
只有傲蒼笙在聽到這句話話后,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還笑出聲來。
別人不認得這白須老者,他可認得,此人便是戰天府府主戰風揚。
葛衣老者顧不得戰風揚的譏諷再次打量一下他的模樣后,才一瞇雙眼道“這位前輩可是戰風揚戰老前輩”
聞聽此言,頓時便有很多人驚呼出聲。
他們雖不認得白須老者是何人但他們卻知道戰風揚的名頭。
原因無他,只因戰風揚乃是戰天府府主。而戰天府,乃是能和天兵閣齊名的兩大超級煉器勢力。
原本一直憂慮焦急的水凌寒等人,在得知白須老者是戰風揚后,心中頓時便松了一口氣。
雖說水凌寒并不知道,戰風揚為何會替傲蒼笙出頭。
但有這么一尊大佛在側,葛衣老者想要對傲蒼笙下手,恐怕已經不大可能。
據水凌寒所知,戰風揚的修為,在很多年前就已步入真龍之境。
真龍之境,那可是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境界。
放眼整個唐國,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,恐怕不到一手之數。
常言道,一步真龍,一人可為一國之法,這可不是隨便說的。
“你眼睛還算沒瞎,能夠認出老夫”
戰風揚冷哼一聲,絲毫不給葛衣老者面子道。
葛衣老者強忍怒氣,輕輕一笑道“不知前輩突然來此所為何事”
戰風揚盯著葛衣老者道“老夫來做什么,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”
說著,戰風揚故意瞥了傲蒼笙一眼。
葛衣老者見狀眉頭微皺,心道,莫非傲蒼笙這小子,還和戰老鬼認識
巨據他所知,傲蒼笙可是沒有任何背景的。既然如此,戰風揚的橫插一腳可就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。
“不知前輩和那小子是什么關系”
心念電轉之下,葛衣老者微笑著問道。
“沒關系,老夫只是看他比較順眼而已”
戰風揚是什么人活了這么大歲數,如何能看出不葛衣老者的試探,所以沒好氣的答道。
葛衣老者笑著點點頭,道“在下其實也并非想為難傲公子,只是剛才,有人替傲公子出手襲擊我的侄孫,所以我才要詢問傲公子一二。”
“只要傲公子能夠說出那個偷襲者的性命,老夫自然不會為難他。”
“是嗎”
戰風揚笑著反問一句“據老夫所知,剛才那小子已經說出兇手是誰,你為何還要不依不饒”
葛衣老者勉強一笑“前輩是在開玩笑吧,剛才那小子分明是在戲耍老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