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說我強人所難,那前輩如何又不是在栽贓嫁禍”
“有人襲擊水斷云,你不去找兇手,卻將矛頭指向我,未免有些太過居心叵測了吧”
傲蒼笙言語鏗鏘,一臉的爭鋒相對。
“好個巧舌如簧的小子,你以為這樣狡辯,老夫就那你沒辦法了嗎”
“須知,水斷云受傷,得利者只有你一人,老夫不找你,又該找誰”
葛衣老者怒色更盛,語氣咄咄逼人道。
“那我問你,你憑什么就說,襲擊水斷云的人,跟我有關”
傲蒼笙雙眉一挑,雙拳緊握道。
“就憑老夫來自落云谷,這個理由夠不夠”
傲蒼笙三番兩次的辯駁,終于徹底惹怒了葛衣老者。
大怒之下的葛衣老者,直接放棄了與傲蒼笙的辯駁,而是開始那背景壓人。
一時間,金麟臺中寂靜一片。
之前還不齒落云谷作為的觀眾,此時見葛衣老者強勢發聲,不由縮了縮腦袋,不敢再多嘴一句。
見此情形,天龍武修院眾人盡皆一臉擔憂與焦急。
尤其是,水家爺孫倆,以及容笑風等人。
只是,在面對落云谷這樣的龐然大物,縱然天龍武修院已經算是不小的勢力了,卻依舊不敢和落云谷叫板。
面對一臉怒容的葛衣老者,傲蒼笙忍不住雙眼一瞇“前輩此話何意”
葛衣老者冷哼一聲“老夫的意思很簡單,要么你說出那個偷襲者是誰要么,你死”
說道最后一個字,葛衣老者的眼眸之中,突然射出兩道寒芒。
聽到這番話,金麟臺中所有人,一時間都不由繃起了心弦,向傲蒼笙投去憐憫的目光。
“好吧”
傲蒼笙嘆口氣,最終淡淡說道。
聞言,在場眾人再次發出一聲低呼,以為那位襲擊水斷云的人,果真和傲蒼笙是一伙的。
緊接著,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,想要聽傲蒼笙說出那個人的名字。
只見傲蒼笙咬咬牙,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“襲擊水斷云的那個人,其實就是”
說到這里,傲蒼笙故意目光一掃臺下。
霎時間,那些之前還盯著傲蒼笙的觀眾,便紛紛低下頭,生怕被傲蒼笙給指證出來。
“你”
正當很多人都在躲閃傲蒼笙的目光時,傲蒼笙卻突然抬手一指葛衣老者,然后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“嘩”
聽到這句話,全場頓時嘩然。
誰都沒有料到,傲蒼笙竟然會指證葛衣老者。
一時間,很多憐憫的目光,紛紛降落在傲蒼笙身上,仿佛是在為他送行。
“小子,你是再拿老夫開涮”
葛衣老者突然面露厲色,聲音嘶啞而憤怒道。
誰都沒有注意,在葛衣老者說話之前,他的身體曾微微一顫。
“不敢,我”
不等傲蒼笙一句話說完,葛衣老者突然身形一閃,一掌便向傲蒼笙的頭頂拍去。
“既然你這么想死,那老夫就成全你”
變故突生,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這一瞬,很多人都認為,這次傲蒼笙肯定要難逃一劫了。
“砰”
眼見葛衣老者一掌就要落下,虛空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,竟硬生生的將葛衣老者震退出去。
“誰出來”
葛衣老者見狀大駭,他顧不得右臂劇痛,急忙轉身望向虛空喝道。
“出來就出來,老夫難道會怕你”只聽一道響亮的聲音從虛空響起,旋即,隨著一道白光閃動,一位白須老者便出現在了葛衣老者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