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那一擊,水斷云在半路突然亮出戰兵,所以其攻擊威勢,要比先前兩次厲害數倍。
輕輕抹去額頭鮮血,傲蒼笙冷冷瞥了水斷云一眼,這才大步朝慕青嵐走去。
看到傲蒼笙為救自己,險些連命都搭了進去,慕青嵐一雙妙目,早就變得淚眼婆娑。
好在一番瘋狂攻守后,傲蒼笙并沒有遇到兇險,慕青嵐這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望著慕青嵐那已經微微紅腫的眼眶,傲蒼笙臉上露出一抹愧色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你了”
慕青嵐目光閃動,本想說不關傲蒼笙的事。可是因為朱唇被封,所以最終沒能發出一絲聲音。
傲蒼笙一抬手,輕輕按在慕青嵐雙肩之上。
剎那間,一股雄渾元氣奔涌,仿佛洶涌江河,將慕青嵐被封住的經脈,迅速一一解開。
剛剛解開經脈,慕青嵐便激動道“謝謝你,其實你”
可是,還未等慕青嵐一句話說完,傲蒼笙就將其打斷道“你什么都不用說,咱們先離開這”
聞言,慕青嵐頓時止住話頭,看了傲蒼笙一眼,不再多說什么。
然而,當傲蒼笙轉過身時,他的臉色便突然又變得陰沉下來。
因為,就在他為慕青嵐解開經脈封鎖的片刻間,他的他的身后已經匯聚了不下三百余人。
這些人擋在大院之中,將傲蒼笙的退路盡數封死。
而站在這些人最前面的那位,赫然正是剛才想傲蒼笙發出三次攻擊的水斷云。
水斷云手持赤色長刀,長身站立在一片狼藉的大院中央。
看起樣子,分明是一副大敵當前的姿態。
“怎么,堂堂天龍武修院第一人,難道也要出爾發爾,把說話當放屁”
冷冷盯著水斷云,傲蒼笙語含譏諷道。
水斷云哈哈一笑,面對傲蒼笙的譏諷,并沒有絲毫風怒。
他輕輕轉過刀鋒,徑直對準傲蒼笙道“誰說我出爾發爾了我說過,你若能接下我三招,我便放了那位姑娘。”
“現在那位姑娘就在你的身邊,那就說明我并沒有食言。”
“至于你能不能帶著她走出光明軒,那還得看你的本事,這一點,我可沒有對你許下承諾”
“光明軒本就是我的勢力,你大鬧光明軒,難道我還要袖手旁觀”
聽著水斷云的狡辯,傲蒼笙只是冷冷譏笑一聲。
看來從一開始,水斷云就在算計他。
水斷云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讓他傲蒼笙死。
既然傲蒼笙被水凌寒看重,而且還表現出如此天賦與實力,那無疑便成為了水凌寒的死敵。
這次毀掉傲天門,以及擄走慕青嵐,其實都是水斷云用以引誘傲蒼笙的誘餌。
之前,傲蒼笙一直以為,四大聯盟身后的那個幕后者,乃是恒家。
正因如此,傲蒼笙才會有恃無恐的大鬧四大聯盟。
以傲蒼笙的實力,當然有把握安然走出四大聯盟。
他也不怕,身為學院領導的恒清風,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會在學院內對他出手。
只是現在看來,傲蒼笙從一開始就猜錯了對手。
在這天龍武修院中,礙于身份,恒家或許做事還有顧及。
可是眼前這個瘋子,做事可就有些難以估計了。這一點,從他敢對慕青嵐痛下殺手就能看出。
眼見一場惡戰在所難免,傲蒼笙沒再說什么,而是右手一伸,亮出了剛剛收起的黑色長劍。
“我們并肩作戰”
慕青嵐仿佛心領神會,霎時間柳眉倒豎道。
想到水斷云那恐怖實力,傲蒼笙自知在與其顫抖時,恐怕多半難以顧及慕青嵐的安危。
于是左手一抖,瞬間又有一柄長劍出現在了慕青嵐的眼前,慕青嵐見狀順手抓過長劍。
看到這一幕,水斷云那雙笑里藏刀的眸子,頓時忍不住一縮“看來所傳不假,這小子還真是一位煉器師”
一聲呢喃后,水斷云左手輕輕一揮,身后數百人頓時如決堤洪水,轟然涌向了傲蒼笙。
與此同時,他腳下輕輕一點,仿佛一道離弦之箭,“嗖”的一聲射向了傲蒼笙。身在空中,水斷云那雄渾元氣,便已瘋狂涌入手中長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