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戰臺上一幕,臺下很多觀眾,都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來。
縱然舞飛煙是一個冷美人,可出于憐香惜玉的心,他們也不希望舞飛煙敗給赤虎和冷鶴,而失敗的代價,有可能便是死。
只見白光一閃,赤虎和冷鶴瞬間同時出手。
左邊金剛筆急點而出,帶著一丈余長的白光,仿佛毒蛇吐信般,直取舞飛煙的眉心。
右邊月牙斬橫空斬出,仿佛長虹貫日,斜劈舞飛煙的脅下。
這兩道攻擊雖然風格迥異,一道凌厲陰鷙,一道剛猛霸道。
但只以勢頭來看,無論那一道命中舞飛煙,舞飛煙都會兇多吉少。
兩件戰兵閃電而至,舞飛煙依舊神色冰冷,可她的身體,卻突然急急朝后閃去。
與此同時,手中長劍朝上一提。一道劍光瞬間沖天而起,轟在了赤虎的金剛筆之上。
受此一擊,金剛筆猛然一震。如此一來,冷鶴蓄勢一擊,便點在了偏處。
一劍轟偏金剛筆之后,舞飛煙手腕急轉。
霎時間,手中長劍凌空一個回旋,堪堪從她的左側劃過。
“鐺啷”
便在此時,赤虎的月牙斬,轟然斬在了舞飛煙的長劍之上。
巨震之中,舞飛煙身體微微一顫,而赤虎也忍不住退后一步,握著月牙斬的右手,更有一震刺痛傳來。
看到舞飛煙閃電擋下赤虎和冷鶴聯手一擊,竟然并未倒退半分。
臺下的那些弟子,不由為舞飛煙喝出一聲彩。
一個照面之后,三人尚未喘息,冷鶴和赤虎的第二記攻擊,便緊隨而至。
他們兩個大男人,更是光明軒的左右光明使,在眾目睽睽之下,若是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打不過,那可就太丟人。
所以,經過第一次試探之后,第二次出手,這兩人便不再留手。
霎時間,只見戰臺上戰兵閃爍。
冷鶴的一桿金剛筆,仿佛游走的靈蛇一般,始終都不離開舞飛煙的眉心、咽喉和心口三大要害。
而赤虎的月牙斬,則大開大合,仿佛倒卷的颶風,從四面八方,開始狂猛劈斬舞飛煙的身體。
這兩人本就有著和舞飛煙一樣的修為,如今聯手全力出擊,縱然舞飛煙獨戰強悍,卻也一樣難以抵擋二人的瘋狂攻勢。
霎時間,舞飛煙便如被狂風掀起的落葉,開始在兩人瘋狂夾擊下,風雨飄搖起來。
傲蒼笙驀然站在邊緣戰臺,想很多觀眾一樣,靜靜地觀看著這一場對決。
可當他看到舞飛煙生生被從戰臺中央,逼迫到戰臺一角之時,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此時,傲蒼笙幾乎已經可以料定,舞飛煙的下場恐怕和蠻坐不會相差太多。
稍有不慎,還有可能比蠻坐更加不堪。
“鐺鐺擋”
戰兵撞擊聲不絕于耳,六十招過后,赤虎和冷鶴的身上,已經出現了七八道血痕,那都是被舞飛煙的劍光所傷。
可縱然如此,舞飛煙的境地卻并不比這二人強。相反,若論傷勢,舞飛煙傷的更重。
赤虎和冷鶴雖然看似滿身傷痕,但那些確實不值一提的皮外傷。
而舞飛煙雖然看似風姿颯然,受的卻是實打實的內傷。這一點,傲蒼笙單從舞飛煙那逐漸有些虛浮的步伐,就能看出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