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照面之后,三人尚未喘息,冷鶴和赤虎的第二記攻擊,便緊隨而至。
他們兩個大男人,更是光明軒的左右光明使,在眾目睽睽之下,若是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打不過,那可就太丟人。
所以,經過第一次試探之后,第二次出手,這兩人便不再留手。
霎時間,只見戰臺上戰兵閃爍。
冷鶴的一桿金剛筆,仿佛游走的靈蛇一般,始終都不離開舞飛煙的眉心、咽喉和心口三大要害。
而赤虎的月牙斬,則大開大合,仿佛倒卷的颶風,從四面八方,開始狂猛劈斬舞飛煙的身體。
這兩人本就有著和舞飛煙一樣的修為,如今聯手全力出擊,縱然舞飛煙獨戰強悍,卻也一樣難以抵擋二人的瘋狂攻勢。
霎時間,舞飛煙便如被狂風掀起的落葉,開始在兩人瘋狂夾擊下,風雨飄搖起來。
傲蒼笙驀然站在邊緣戰臺,想很多觀眾一樣,靜靜地觀看著這一場對決。
可當他看到舞飛煙生生被從戰臺中央,逼迫到戰臺一角之時,眉頭便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此時,傲蒼笙幾乎已經可以料定,舞飛煙的下場恐怕和蠻坐不會相差太多。
稍有不慎,還有可能比蠻坐更加不堪。
“鐺鐺擋”
戰兵撞擊聲不絕于耳,六十招過后,赤虎和冷鶴的身上,已經出現了七八道血痕,那都是被舞飛煙的劍光所傷。
可縱然如此,舞飛煙的境地卻并不比這二人強。相反,若論傷勢,舞飛煙傷的更重。
赤虎和冷鶴雖然看似滿身傷痕,但那些確實不值一提的皮外傷。
而舞飛煙雖然看似風姿颯然,受的卻是實打實的內傷。這一點,傲蒼笙單從舞飛煙那逐漸有些虛浮的步伐,就能看出一二。
隨后對傲蒼笙囑咐了幾句,便跟著白云洲一起退出了演武場。
戰臺之上,對于龍玉和羅成違反比賽規則一事,四位裁判竟然沒有一人提及。
看到這一幕,傲蒼笙再次踏上戰臺,對著一位裁判冷冷道“請問這位老師,龍玉和羅成不惜違反比賽規矩,對蠻坐痛下殺手,你們難道就不做處理”
那位裁判瞥了傲蒼笙一眼,神情不屑道“處理不處理,可不是我說了算,必須評委席點頭才行,你著急什么”
傲蒼笙點點頭,不再與那裁判廢話。
在眾多不解的目光下,傲蒼笙跨上臺階,很快來到評委席前。
“請問評委席,剛才龍玉和羅成故意破壞比賽規則,對蠻坐痛下殺手,你們難道看不見嗎”
傲蒼笙目光一掃一排評委,目光最終落在恒清風的身上。
聽到這句話,幾位評委相互看了一眼,似乎在交流意見,并沒有立即理會傲蒼笙的詢問。
這時候,一直未曾開口的水凌寒,突然站起身道“龍玉和羅成的確違反了比賽規矩,而且特別嚴重。”
“老夫以為,這次對決不光要判他們輸,而且他們還必須從前十除名。”
此話一出,坐在不遠處的兩位長老,也同時點點頭道“我贊同院長的提議。”
聞言,恒清風忍不住一笑“院長都沒有問清緣由,便給予龍玉和羅成如此懲罰,未免有些武斷了吧”
“武斷哼哼誰都看到,剛才三百招對決已經結束,可龍玉和羅成卻還悍然對蠻坐使出殺招,這樣的行徑,與暗殺何異”
水凌寒瞥了一眼恒清風,語氣冷厲道。
恒清風神色如常,反駁道“暗不暗殺我不知道,但我卻知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。”
“試問,在拼命搏殺的時候,誰還有心思認真去數自己用了多少招”
“副院長說的不錯,當局者迷,他們二人或許的確難以記住自己用了多少招。”
“可是,副院長或許忘了,在戰臺四周,可一直站著四位裁判。”
“別人不知道他們用了多少招,難道裁判還能不知道”
面對恒清風的反駁,傲蒼笙突然開口反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