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看到蠻坐全身突然變得赤紅的時候,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。
“這小子竟然擁有血脈之力”
那一刻,恒清風的突然有些驚異道。
他一眼就看出,蠻坐身上的赤紅,乃是血脈之力,而非有些長老所說的,是被羅成的狂獸烈焰烤紅的。
見此情形,恒清風的雙眼不由一瞇。
他可知道,蠻坐乃是傲天門的人。而傲天門,前段時間剛剛狠狠打了赤血盟一個耳光。
尤其是他的侄孫恒戰,險些在那次交手中,被對方算計。
想到這里,恒清風的臉上,便忍不住露出一絲冷厲之色。
敢和他們恒家作對,這些小子還真是膽子不小。
冷冷一笑,恒清風突然對身后一個青年招招手。
那青年看到,立即走了過來。
隨后,恒清風在青年的耳邊,低聲嘀咕了幾句,青年便轉身離開了。
戰臺之上,蠻坐被羅成瘋狂攻擊,已經轟的節節敗退。
但血脈之力完全激發的蠻坐,卻并沒有因此敗給羅成。
“小子,我看你還能撐多久”
看著蠻坐一臉狼狽的模樣,羅成忍不住冷冷說道。
從頭至尾,羅成的攻擊都沒有停過。
他不想給蠻坐喘息的機會,更不想給蠻坐釋放命宮的機會。
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,在他如此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,蠻坐竟然還不倒下。
這讓一直沉穩冷靜的羅成,內心隱隱升起了一絲煩躁。
霎時間,他再起提升功力,將自身的攻擊,發揮到了最大。
除此之外,羅成也變幻了招式。
原本,他打算在蠻坐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,才釋放自己的殺手锏。
不過現在看來,眼前這個黑臉,貌似還聽皮的。正因如此,羅成瞬間改變了注意。打算以他的殺手锏,開始對蠻坐進行最后攻擊。
瞬間滑出五六丈遠,蠻坐才猛然止住身形。這一刻,他臉色赤紅,胸口也有陣陣窒息之感。
那種感覺,就仿佛被火熱的氣浪烤了一下,感覺很不好受。
“哼,就憑這點實力,也想擊敗我你可真會癡人說夢”
穩住身形之后,蠻坐迅速瞥了一眼羅成,冷笑著說道。
話音未落,羅成的第二波攻擊,又已經到了蠻坐跟前。
手持黑色長槍,羅成就像一頭發狂的兇獸,緊追著蠻坐狂轟猛打。
蠻坐因為失了先機,一時間沒時間釋放命宮,所以只能施展流云驚風步,一邊防守,一邊繞著戰臺轉圈。
因為被羅成的命宮壓制,蠻坐的身法和攻擊,都不同程度受到了制約。
所以幾個呼吸下來,蠻坐的樣子就變得頗為狼狽起來。
好在他已經掌握了激發血脈之力的方法,在邊戰邊退之中,他已經將血脈之力激發。
幾個呼吸后,蠻坐的身體開始變得赤紅無比。
遠遠望去,他就像是一個從火爐中走出的火人,全身都散發著一股灼燙的氣息。
看到這一幕,羅成心中不由一喜。他以為,蠻坐這個樣子,乃是被他的狂獸烈焰灼傷所致。
于是,一時間羅成的攻擊更猛,幾乎如涌動的狂潮,不斷拍向蠻坐。
血脈之力激發之后,蠻坐只覺自身力量在不斷提升。
與此同時,對面羅成發出的狂猛攻擊,對蠻坐的傷害也似減少了幾分。
雖然此時的蠻坐,依舊被羅成不斷追打。
在羅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,蠻坐的樣子很是狼狽。
但相比于之前,每次蠻坐被震退出去之后,身上的劇痛,明顯減輕了不少。
戰臺之下,那些看好羅成的觀眾,看到羅成占據了絕對優勢,都忍不住為羅成助威吶喊起來。
“之前還以為那黑臉能和羅成斗個旗鼓相當,沒想到,他竟根本不是羅成對手。”
“我看未必吧,你可不要忘了,黑臉還沒有釋放命宮呢。”
“對,我聽說,這黑臉的命宮,可是非常強大的”
“強大哼哼我只知道,以現在的局勢來看,那黑臉根本沒機會釋放命宮”
“連釋放命宮的機會都沒有,他又如何擊敗羅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