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蒼笙出言怒喝之際,柴航已經出手。
于是,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,剛剛站起身的慕青嵐,直接被那頭由元氣所化的青眼巨獸撞飛而起。
“噗”
慕青嵐只覺嬌軀一顫,還未等她來得及反應,一口鮮血便已經噴了出去。
隨即她腦海一種嗡鳴,劇痛中就此暈厥過去。
傲蒼笙眼疾手快,就在慕青嵐落下戰臺的一剎那,搶先一步將她攔在了懷中。
“柴航,她明顯已敗,你為何還要對她下此重手”
緊緊摟住慕青嵐,傲蒼笙雙掌雄渾元氣流轉,瘋狂送入其體內。
緊接著,他猛然抬頭,怒視柴航冷斥一聲。
“敗了我怎么沒聽見既然敗了,他就應該認輸。既然沒認輸,那比賽自然還得繼續。”
柴航冷笑一聲,面對傲蒼笙的斥責,臉上絲毫沒有慚愧之意。
“如此強詞奪理,你還算個男人嗎”
傲蒼笙臉色冷厲,出言斥責道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管得著嗎有種上來跟我戰,沒種就滾到一邊去,少在這里瞎嗶嗶”
柴航不屑的看著傲蒼笙,臉上露出濃濃的囂張。
聽到這句話,傲蒼笙不由冷笑一聲“戰就戰,你以為我會怕你”
“你不要急,遲早你也會和她一樣的”
柴航伸手戟指傲蒼笙,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。
“好我等著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”
傲蒼笙強勢說道。
說完,他抱起昏迷的慕青嵐,將她送到負責療傷的執事那里。
雖說很多男弟子,也都看不慣柴航的為人。可這一戰,說到底還是柴航勝了,他們也沒有辦法。
另一邊,蠻坐在和赤影連續對轟了三十六次之后,他的身體之上才開始蔓延起赤紅色的血液。
而此時的赤影,卻已經開始雙臂顫抖,嘴角也掛著一絲血跡,那是內府受傷的跡象。
反觀蠻坐,雖然嘴角也掛著血跡,但因為血脈之力激發的緣故,他的傷勢相比要比赤影輕一些。
感受著體力的不支,赤影開始有點后悔。若最開始,他以游走的方式攻擊蠻坐,現在蠻坐恐怕已經敗了。
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,赤影再次揮動手中的戰兵,怒吼著殺向了蠻坐。
這次出手,他不想再用最直接霸道的方式,和蠻坐對戰了。
那樣的話,即便他僥幸勝了,也定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所以,趁著體力尚未耗盡之前,他必須改變戰斗方式,這樣才有機會擊敗蠻坐,亦或是斬殺蠻坐。
刀光閃爍,宛如沖天而起的驚濤駭浪,朝著蠻坐橫掃而來。
單以氣勢來看,這一擊,赤影所用的力道,就知道有多恐怖。
面對赤影的攻擊,蠻坐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殘忍的笑。
隨著他的血脈之力激發,蠻坐的體內,開始有灼熱奔騰的血液,開始瘋狂的流動起來。
這一刻,剛剛還覺得筋疲力盡的蠻坐,突然又再次煥發出了奪人光彩。
他手中青龍槍一閃,在空中交錯刺出十幾道槍影,迎著赤影沖了過去。
“轟隆隆”
霸道槍影勢如破竹,瘋狂攪碎了赤影斬出的一道道刀芒。
眼見一刀一槍就要撞在一起,便在此時,赤影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陰險的笑意。
“去死吧”
下一瞬,赤影突然大吼一聲。
隨即,他緊握著長刀刀柄的右手,突然用力一捏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堅硬異常的刀柄,竟然瞬間碎裂。
“嗖嗖嗖”
霎時間,那已經被斬的犬牙交錯的長刀,猛然從刀尖出爆裂。
爆開的長刀之中,瞬間激射出數十道金色火舌。
火舌如流星,一經出現,便瘋狂的射向蠻坐。
猝不及防之下,那些急速飛射的火舌,有幾枚轟然擊碎蠻坐的防御光罩,直接鉆入了蠻坐的身體之中。
乍見這一幕,四周的觀眾立時露出震撼之色。
誰也沒有想到,赤影竟然還有這一手。不遠處,恒戰看到赤影使出這一記殺手锏,一直緊繃的心,也頓時舒展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