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交手,不過也就一兩個呼吸的功夫。
一旁的蠻坐還沒來得及出手,傲蒼笙就已經被擒。
“老賊,敢動我老大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”
緊接著,蠻坐怒吼一聲,仿佛一頭瘋狂的雄獅,手中青龍槍一閃,便瘋狂刺向了恒水流。
“鐺啷”
然而,蠻坐的一招雷光斬才使了一半,凌空刺出的青龍槍,便被七八道白色元氣死死困住。
白色元氣宛如戰兵,瘋狂撞在青龍槍之上時,巨大的撞擊力,竟使得蠻坐雙手不由松。
待到他想要抽回青龍槍時,青龍槍已經被完全鎖死,動也動不了。
情急之中,蠻坐迅速棄掉青龍槍,想要趁勢閃開。
但他才剛剛撤手,雙腿之上便猛然一緊。緊接著,一道道的白色元氣,宛如堅韌的蛛絲一般,迅速便將他的身體牢牢地捆了起來。
“濫殺無辜,還不就地伏法,你們當真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”
眨眼間困住傲蒼笙和蠻坐之后,恒水流陰測測的一笑說道。
“恒水流,這里可是執法堂,你想做什么”
見傲蒼笙和蠻坐身陷險境,金鋒烈忍不住厲喝道。
“哼哼,金堂主,你也知道這是執法堂既然是執法堂,你卻不秉公執法,我倒想問問你想怎樣”
恒水流一轉身,瞥了金鋒烈一眼冷冷道。
“金鋒烈,你身為執法堂堂主,卻如此對著兩個小子徇私舞弊,你可知罪”
剛才還平和安詳的恒清風,此時卻突然一改神色,怒視金鋒烈道。
“副院長,據我所知,他們可都是被人陷害的。只是現在我找不到證據,這才不能為他們澄清”
金鋒烈被恒清風完全壓制,根本沒有機會對恒水流出手。
情急之下,只好再次為傲蒼笙和蠻坐辯解道。
恒清風聞言,忍不住冷笑一聲“事實都已經擺在面前了,你還如此冥頑不靈。金鋒烈,我看你的執法堂堂主,也算是做到頭了”說完,恒清風做出一個劈斬的手勢,朝恒水流命令道“按照院規,殺人者必誅之。水流,今天就由你來替執法堂出手”
他很痛恨金鋒烈,可金鋒烈一旦那這件事打壓他,他卻一點反擊的余地都沒有。
兩人說話間,金鋒烈已經詢問到第七個圍觀者了。
恒水流冷眼站在一邊,等待著金鋒烈最終的處置辦法。
他還真不信,在這一時三刻的功夫,金鋒烈能夠瞬間翻盤,將眼前這兩個兔崽子救出困境。
此時,金鋒烈的心里也開始有些擔心了。他之前和師父白云洲說好的,今天一大早,便來執法堂回合。
可是現在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,白云洲卻還沒有趕過來。
眼見他的拖延就要到極限了,大院之外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。
終于,第七個圍觀者也被審訊完了。和之前那些圍觀者的說法一樣,這個圍觀者的證詞,也是直指傲天門。
“金堂主,事實就擺在面前,難道你還要繼續浪費時間”
這個時候,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恒清風,終于有些不耐煩道。
“副院長再等等,我只需在審訊一個人,就可以處理這件事了”
金鋒烈眉頭微皺,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“算了,這最后一個人,還是讓老夫來審訊吧。”
不等金鋒烈開口,恒清風身形一閃,已經順手帶過一個圍觀者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,你所看見的,和前面那幾個人有沒有不同”
恒清風直視那名弟子,言語干脆利落道。
“沒有,我看到的和他們看到的完全一樣”
見到副院長,那名弟子的身體不由微微一顫,旋即迅速的回答道。
轉過身來,恒清風再次將目光移到金鋒烈的身上“事情已經很清楚了,金堂主,你該知道如何處理了吧”
“知道”
金鋒烈有些頭皮發麻,他想不到,恒清風竟會突然急躁起來。
不過現在,白云洲還沒有趕來。所以,他就算要處理,也不能按照殺人的罪名處理傲蒼笙和蠻坐。
“來人,這兩個弟子聚眾械斗,因造成嚴重后果,所以先杖責四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