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又焦急的看了恒清風一眼,示意他造作決斷,免得夜長夢多。
“我當然不會逐個問下去,不過最少也要審訊七八個吧”
“我很奇怪,我都不著急,恒長老你急什么難道你心里有鬼”
金鋒烈一面繼續審訊,一面反問恒水流道。
“我心里有鬼哈哈,金堂主你真會說笑。你這樣說,是不是想拖延時間,偏袒這兩個小子”
氣憤之余,恒水流直接將軍道。
金鋒烈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道“恒長老,你這么說,可就是在詆毀我執法堂了。”
“執法堂做事向來公允無私,我身為堂主,又豈能假公濟私”
“你說我的審訊是在拖延時間,那你這么著急的想定他們的罪,難道就不是包藏禍心”
“胡說我怎么就包藏禍心了我只是不想天龍武修院,被這兩個小子也污染了。”
“他們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,如不嚴懲,天龍武修院豈不要亂套”
“到時候,誰都可以隨隨便便殺人,誰都可以無視規矩準則,天龍武修院還如何維持下去”
恒水流一臉不忿,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。
聽到這番話,金鋒烈不由冷笑一聲“沒想到恒長老還有這么高的覺悟。只是我想不通,既然恒長老覺悟這么高,當初又為何要離開執法堂”
此言一出,恒水流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。
對他而言,離開執法堂這件事,始終都是他心里揮之不去的一個痛。
當初,恒水流之所以離開執法堂,乃是因為他在處理一樁事件時,故意徇私舞弊。
后來,這件事不知被誰揭發,才使得恒水流被學院處理。
當時幸虧有天龍武修院太上長老出面,才沒使得恒水流被直接踢出天龍武修院。
這件事之后,恒水流一度都不敢出來拋頭露面,生怕被別人辱罵恥笑。
現在金鋒烈故意提到此事,自然是狠狠的打了恒水流一巴掌。果然,就在金鋒烈提起這件事后,恒水流立時黑著臉閉上了嘴。
聽了白云洲的話,水凌寒的眼中,頓時露出一抹冷笑。
這個時候,他自然明白白云洲此來的目的。白云洲這是吃定他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,這才來找他的。
要想培育傲蒼笙,讓傲蒼笙守護天龍武修院,他就必須出手。
否則,傲蒼笙若是被恒家害死,不光天龍武修院少了一個天才,他的愿望也會隨之化作泡影。
于是,兩人經過商議,水凌寒還是答應幫助傲蒼笙脫困。
不過,要想幫助傲蒼笙,就先必須找到那些圍觀者。
為了不浪費時間,金鋒烈才想出這么一個計劃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恒水流便再次出現在了執法堂內。
和他一起出現的,還有數十位那天參與圍觀的弟子。
“金堂主,那天的圍觀者,我可全都給你找來了。你現在也該將那兩個小子帶出來,也好當面對質。”
恒水流有恃無恐的看著金鋒烈,冷笑著說道。
在來執法堂的路上,他已經給這幾十個人全都叮囑過了。
但凡站在恒家這一邊的,都會得到莫大好處。
而若是有人敢站在金鋒烈那邊,恒家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。
金鋒烈點點頭,旋即對命令身旁的一位法吏,前去請傲蒼笙和蠻坐。
沒多久,傲蒼笙和蠻坐便出現在了大院中。
再次看到恒水流,蠻坐的眼中,頓時便騰起了一片怒火。
若不是這老賊從中作梗,他和傲蒼笙也不可能來執法堂做客。
只是對面就是副院長恒清風,懾于威嚴,蠻坐也不好出言辱罵恒水流。
不屑瞥了一眼傲蒼笙,恒水流冷笑道“看來這三天,金堂主對你們兩挺照顧啊,都沒有受一點傷。”
恒水流的意思很明顯,傲蒼笙和蠻坐身為罪人,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刑法拷問,這是故意說給金鋒烈聽。
“據我所知,他們可只是嫌疑人,可還沒有定罪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