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清風輕輕一笑,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金鋒烈道“據我調查,三天前那些圍觀者,其實都在撒謊”
“撒謊哈哈金堂主,你是不是在故意逗老夫笑啊。那么多人,你說他們全都在撒謊嗎”
恒清風再次一笑,語含譏諷道。
“不錯據我所知,他們都在撒謊”
金鋒烈神色如常,并不在意恒清風的譏諷。
聽到這里,恒水流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金堂主,我說你找借口,也應該找個像樣的吧。你說那些人都在說謊,憑什么啊”
“是不是你自己覺得,那些在說謊,你就這樣認為堂堂執法堂主,說出這樣的話,你就不覺得可笑嗎”
見有機會打壓金鋒烈,恒水流自然不肯放過。
“我說的副院長可能不信,不過,副院長若是再能招來那些圍觀者,我想他們會說出和上次不一樣的話。”
金鋒烈不理會恒水流的打壓,一臉嚴肅道。
“你確信”
不等恒清風回答,恒水流忽然插嘴道。
“我當然確信”
金鋒烈語氣鏗鏘道。
“若是他們的說法不變呢”
恒清流追問道。
金鋒烈輕輕一笑“若是這樣,我就立即依照院規處置那兩個小子”
“金堂主,這可是你說的,你可不要耍賴”
恒水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為保萬無一失,再次確定道。
“呵呵,副院長就在這里,你覺得我能耍賴嗎”
金鋒烈不屑的看了恒水流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“副院長,我現在就去找那些圍觀者,看看這次他們是不是會改口”
恒水流似乎有些迫不及待,剛剛和金鋒烈達成共識,便上前請纓道。
“好那你現在就去。結果如何,就看這些人的證詞了”
恒清風點點頭,默許了恒水流的舉動。
“唰”
身形一閃,恒水流急速奔出了執法堂,剛一出執法堂,他便御空而起,朝著天龍武修院西邊飛去。
看著恒水流離去的背影,一臉正色的金鋒烈,嘴角上也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。
這三天他其實什么都沒干,因為,第一天他派人調查的時候,就發現那些圍觀者,竟突然從天龍武修院失蹤了。
左右找尋不到,金鋒烈便猜測,那些人多半是被恒水流藏起來了。
沒有了證人,他想繼續調查,根本就不可能。
而這三天中,白云洲則去找了一次院長水凌寒,將傲蒼笙的事情,對其說了一遍。
而當白云洲說,傲蒼笙能夠以破命境六重修為,抵擋住呂晨風的絕殺時,水凌寒的眼中頓時露出驚異的神色。
要知道,呂晨風可有著天人境三重修為。能夠越過七個階位戰斗,傲蒼笙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。
出于好奇,水凌寒接著又問了許多有關傲蒼笙的事情。
而當白云洲一一說來之后,水凌寒則再次被震驚到了。
綜合白云洲所說,水凌寒得出了一個結論,那便是,這個傲蒼笙,就是尋找了近十年的那個苗子。
做足了誘惑之后,水凌寒自然便提出要見傲蒼笙的想法。這時候,白云洲便將前一天傲蒼笙被誣陷的事情,仔仔細細對水凌寒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