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鋒烈明白白云洲的意思,當即笑著說道。
戰天府。
容笑風帶著小魔頭一起來到了戰天府,因為戰天府的人見過小魔頭,所以經容笑風說明后,很快就被帶進了柳清浩的煉器室。
目前為止,在戰天府中,容笑風就只認識柳清浩。
見到柳清浩后,容笑風便將傲蒼笙的事情,簡單的對其說了一遍。
聽完容笑風的敘述,柳清浩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。
不過眼前這件事,只憑他,根本沒辦法幫助傲蒼笙。
于是,在和容笑風寒暄幾句后,柳清浩又帶著容笑風,直接來到了戰風揚的府邸。
如果說在戰天府中,能有一個人解救傲蒼笙,那這個人一定會是戰風揚。
戰風揚得知了傲蒼笙的事后,當場就怒了。
堂堂戰天府的副府主,竟然被人誣陷,這要是傳出去,還不被人笑掉大牙。
所以,在第一時間,戰風揚便直接表態,一定會為這件事出頭的。
不過出頭歸出頭,可傲蒼笙始終都是天龍武修院的弟子。
這樣一來,天龍武修院懲罰傲蒼笙,按道理來說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如果戰天府想要為傲蒼笙強出頭,不僅會觸怒恒家,更會讓天龍武修院顏面盡失。
到時候,恐怖不僅恒家不會罷休,就連天龍武修院,也勢必不會退讓。
想到這里,就連戰風揚,也覺得有些頭痛起來。
說白了,這次戰天府只是為了幫傲蒼笙解圍,并不像得罪一大片人。
雖說以戰天府的勢力,未必就怕天龍武修院。但這件事,說到底也是天龍武修院內部的事情。
這樣的事情,戰天府介入本就不太合理。若是再這么強勢,勢必會貽人口實。
一旦天兵閣或別的勢力趁機刁難,戰天府可就要鬧大笑話了。
為了師出有名,接下來幾人又圍在一起商量了一陣。最終,幾人達成共識。先讓戰天府對天龍武修院施壓,確切的來說,是對恒家施壓。
微一沉吟,白云洲才道“那小子的天賦與實力,你是見識過的。”
“你覺得,以他的天賦與實力,在這天龍武修院中,能有幾個人比得上”
“這個”
金鋒烈一時無語,想了半晌,才喃喃道“或許有一個人吧,就是那小子。”
“嗯,不錯那小子的實力與天賦,的確無人可比。”
“按道理來講,像那小子的天賦與實力,學院應該大力培養才對。”
“只可惜,那小子心術不正,像他老子一樣,一直在打學院的主意。”
“為此,我曾聽院長的意思,想要在天龍武修院中,找一個能夠與那小子對抗的苗子。”
“只可惜,這幾年中,進入學院的弟子中,并沒有一個這樣的苗子。久而久之,這件事也就被擱置了。”
白云洲淡淡的說道,眼中帶著一絲悸動。
即便是他,在談起那小子的時候,心中也依舊有些惋惜。
“師父,我還是不明白,為何學院不肯接納那小子難道就只是因為,那小子的老子進入了那里”
一談起這件事,金鋒烈也有些好奇起來。
白云洲苦笑一聲,道“事情可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。”
“那你就說說看嘛。”
金鋒烈嘿嘿一笑,故意套話道。
白云洲想了想,然后才道“這件事說來話長你也知道,那小子的爺爺,原來也是院長一脈。”
“只是在后來家主問題上,因為院長更得人心,才使得那小子的爺爺負氣離去。”
“誰也沒想到,幾年后,那小子的爺爺竟然進入了那里,這讓院長一脈很是震怒。”
“因為院長一脈都知道,他們這一族之所以會衰敗至此,就是有那里的迫害。為此,兩人之間的怨隙,就更加濃烈了。”
“原本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。可是多年之后,那小子竟然來到了學院。”
“那小子的出現,自然引起了院長的注意。最終,院長得知,那小子乃是為祖殿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