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,你看前面”
隊伍剛剛停下,巴虎前面的一位法吏,臉色突然一沉說道。
聞言,巴虎立即抬眼朝前看去。
目光所至,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,不知何時,竟擋住了隊伍前行的去路。
“六爺爺,你來了”
看到這灰衣老者,恒戰的臉上,頓時綻放出一片喜色。
“嗯我要是不來,你小子恐怕要吃大虧”
那灰衣人淡淡的看了恒戰一眼,語含嗔怒道。
回過頭來,灰衣人又將目光移到了最前面的兩個法吏身上。
“你們誰是這里的管事”
灰衣人負手站立,有些盛氣凌人的說道。
執法堂的那些人,在他的眼里,仿佛否是他的奴仆嚇人,可以任由他呼來喝去。
看到這灰衣人,巴虎的眉頭頓時一皺。
他身為執法堂的法吏,自然知道執法堂的一些事情。
而眼前這個灰衣老者,便是前一任執法堂的堂主,也是恒家的六長老,名叫恒水流。
現在恒水流擋在隊伍前面,很明顯是為恒戰而來。
這時候,巴虎就比較為難了,出去不好,不出去也不是。
稍一猶豫,巴虎還是一咬牙走了出去。
“我是,不知恒老有何吩咐”
巴虎強自擠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,朝恒水流問道。
“吩咐哼哼,老夫又不是你的上司,又怎談的上吩咐”
“更何況,你連我的侄孫都敢抓,老夫又如何怎敢吩咐你”
恒水流冷冷的瞥了巴虎一眼,話中帶刺的說道。
聽到這句話,巴虎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不得不說,恒水流的話,已經觸怒了巴虎。
巴虎因為尊恒水流為前輩,才會如此低調說話。
可是恒水流一開口,就根本沒將巴虎放在眼中。
若非恒水流的年齡和身份,以巴虎的脾氣,恐怕瞬間就要發作。
為了不徹底撕破臉皮,巴虎還是咬著牙忍住了心中的怒氣。
他嘿嘿一笑,故作憨直道“恒老說的這是哪里話我身為執法堂的法吏,自然要依法辦事。”
“今天赤血盟外面發生械斗,而且死傷不少人。因為恒少爺也參與了這件事,所以我才請他回去詢問一下。”
“你不用問了,把他交給老夫,老夫回去親自詢問與他”
巴虎剛說完,恒水流便脖子一揚,有些不耐煩道。
看到這一幕,蠻坐的眸子中瞬間射出兩道怒火。
他沒有想到,眼前這個灰衣老者竟然會如此囂張
面對執法堂的二品法吏,他竟然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一下。
現在,他更像是發號命令一般,直接就要將恒戰帶走。這讓在一旁觀看的蠻坐,恨不能直接上去抽恒水流幾個鞋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