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次和恒戰大打出手的,竟然還是被執法堂堂主推崇備至的傲蒼笙。
看到恒戰那副有恃無恐的囂張模樣,巴虎就想好好治治這家伙。
“老師,事情的因由我一說過,可你為何不信我卻信他你為何認為,他說的就一定是真的”
恒戰冷笑一聲,似乎有些不忿的說道。
“你想知道為什么嗎”
巴虎盯著恒戰道。
“想”
恒戰也看著巴虎道。
巴虎點點頭,冷冷一笑“單憑他們十個人,想要在赤血盟搗亂,你覺得說出去誰會信”
“你們赤血盟,若是會被這十個人搗亂掉,恐怕也不可能被稱為學院四大聯盟之一吧”
“你用這個可笑的理由來框我,可是真是侮辱我的智商”
眼見謊言被揭破,恒戰卻是臉色不變道“誰說十個人就不能搗亂我赤血盟了你沒見過這些人出手,憑什么就說他們沒這個實力”
“再說了,他們搗亂赤血盟的時候,赤血盟的核心成員并不在。正因如此,我赤血盟才會死傷十幾人。”
“那小子說他們死了四人,難道你就看不見,我們赤血盟也死了三人,更傷了十幾人”
“所以,按照天龍武修院院規,我要求老師你嚴懲這些人”
“要求哼哼”
巴虎冷笑一聲,道“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師,可我聽你的口氣,倒好像你是我老師一樣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,你是恒家的大少爺,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斥來喝去”
“不敢”恒戰臉色微微緩和道“我只是再說一個事實而已,按照天龍武修院的規定,殺人者必誅之”
“老師你身為執法堂的法吏,這一點,想必比我更加清楚吧”
“如何處理今天這件事,我自然心里有數,用不著你你來提醒”
對于恒戰的頤指氣使,巴虎沒好氣的說道。
說完,抬手一指在場眾人道“凡是參與或圍觀今天這場械斗的人,現在都給我回執法堂接受審問。”
此話一出,那些圍觀的人,盡皆臉色一苦。
他們本是圖熱鬧才跑過來圍觀的,誰回想到竟會陷入這無端械斗的糾纏中。
不過面對執法堂的威嚴,以他們的身份,還不敢有絲毫違拗。
于是在一位法吏的指揮下,那些圍觀的人很快被聚成了一堆。
因為傲天門所來的十人中,現在還能動的,就只有傲蒼笙和蠻坐。
所以,在聽到巴虎的命令后,傲蒼笙和蠻坐很快站到了巴虎的旁邊。
可是赤血盟的人,因為有恒戰的存在,竟然沒有一個人動。
“你們怎么回事”
巴虎雙眼一瞇,輕輕一掃赤血盟眾人喝道。
不得不說,赤血盟眾人的舉動,已經成功的觸怒了巴虎。
堂堂赤血盟的二品紫甲法吏,竟然被這么多人無視。
這要是傳出去,不僅巴虎顏面無存,就連執法堂的威嚴,也會受到影響。
這時候,赤血盟的一眾人,心中也開始有點發虛了。
就算恒戰身份特殊,可一旦真惹怒執法堂,他們的下場也未必就很好。
于是一時間,很多赤血盟成員的目光,開始份份看向了恒戰,想要看看恒戰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赤血盟可是受害者,我們不接受審訊”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面對巴虎的怒斥,恒戰卻是冷冰冰的吐出這么一句話。
他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語氣之中,卻明顯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。
“你說赤血盟是受害者,那又怎么不敢跟我回執法堂接受審訊”
巴虎目光銳利如刀,死死地盯著恒戰說道。
若非恒戰身份特殊,巴虎恐怕早就沖上去給恒戰兩個大嘴巴。
“哼哼老師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從到這里,一直都偏向傲天門那邊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”
“這樣有失公允的評判,若是我們到了執法堂,還不被屈打成招。”
“到時候是黑是白,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。這樣的圈套,我可不會上”
恒戰不想去執法堂,于是便扯出這么一個借口。
“小子,你身為恒家的天才,你覺得,我能把你怎么樣”
巴虎雙拳緊握,冷笑一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