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公公,怎么了看你一臉慌張的樣子,難道天要塌了”
百里春秋靠在龍榻之上,悠閑的吃著宮女剝下來的葡萄。
梅公公臉色很難看,看著一臉悠然的百里春秋,想要說話,卻怕百里春秋聽完自己的話后,將氣撒在他的身上。
“怎了,有話就說,看你的樣子,寡人都憋得難受”
見梅公公扭扭捏捏,但就是不說話,百里春秋有些不悅道。
梅公公心中焦急害怕,后背都開始在流汗了。可他還是不敢將這個消息,就此告知百里春秋。
然而,這則消息事關重大,他要是不說,那可就犯了欺君罔上隱瞞軍機大罪。
左思右想之后,梅公公還是咬咬牙結巴道“回稟陛下,那個那個押解的囚車囚車”
聽到“囚車”二字,百里春秋臉上的笑容不見了。
他推開左右宮女,忽地從龍榻上坐了起來,一臉嚴肅的看著梅公公道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你快如實說來”
見到百里春秋變了臉色,梅公公的一顆心,也忍不住“咚咚咚”的狂跳起來。
“回稟陛下,那個囚車被劫了”
狠狠的咬了咬牙,梅公公還是眼睛一閉,將那個不幸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“什么你說什么”
聽到這句話,百里春秋也愣在了當場。
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忍不住又問了一遍。
“陛下,囚車被人劫了”
梅公公哭喪著臉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。
“嗡”
再次聽到這句話,百里春秋的腦海中,頓覺如遭雷擊,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一下。
“怎么可能寡人可是派了二十位強者,怎么還會被劫”
百里春秋目光呆滯,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道。
梅公公匍匐在地上,自始至終不敢抬起頭來。
這件事,對于百里世家而言,可是天大的噩耗。
一旦百里春秋龍顏大怒,他身為稟報這件事的人,免不了就會遭受池魚之殃。
良久良久,百里春秋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眉頭緊皺,臉上透著一絲忐忑道“囚告訴寡人,囚車是在那里被劫的”
見百里春秋并沒有對他撒氣,梅公公這才稍稍抬起頭,聲音顫抖道“回陛下,是在快出南磯山的時候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囚車是在暗道中被劫的”
百里春秋目光中透出一抹詫異,沉聲問道。
“對就是在暗道中依臣下來看,多半是有人走漏了暗道的風聲”
梅公公露出憤怒之色,有些同仇敵愾道。
“可是,寡人不是派了二十位強者押解囚車嗎他們人呢,難道都是飯桶嗎”
一想到那些強者,百里春秋就忍不住怒火中燒。
他養著這些強者多少年,終于有機會讓他們出力了。然而,結果卻這樣讓人憤怒。
這一刻,百里春秋忍不住殺意涌動。他很想知道,那些強者到底在做什么
如果是因為他們的辦事不利,而使得囚車被劫,百里春秋決定,一定會讓他們不得好死。
“那些強者全部死了”
微微一遲疑,梅公公無力的說道。
“死了那可是二十位天人境強者,其中還有兩位天人境九重強者,你說他們都死了”
聽到梅公公的話,百里春秋的身體再次巨震道。
他實在想不通,在這唐國之中,除了天兵閣、戰天府和萬寶堂之外,還有哪個勢力和人,能夠滅殺二十位天人境強者。
“那個據探子回報,那二十位強者的確都死了,都是被人輕而易舉的殺死的。”
“據探子回報,事發地點,甚至都沒有多少打斗的痕跡。”
梅公公不敢有所隱瞞,將探子回稟的事情,原封不動的回稟給了百里春秋。
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”
百里春秋怒目圓睜,愣愣的盯著不遠處。
他實在想不通,除了三大勢力之外和天龍武修院外,還有誰能夠與那二十位天人境強者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