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中傳來真正贊嘆震驚的聲音,但卻都被傲蒼笙的鍛打聲淹沒。
不遠處,葉修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原本他以為,他和易大師的差距,就是剛才對決時的差距。
可是現在看來,他錯的簡直有些太離譜。
剛才那場對決,易大師竟然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。
現在看到傲蒼笙全力施為,葉修的內心再次崩潰了。
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講,若論煉器造詣,他葉修連給傲蒼笙提鞋都不配。
“十八煅”
“十九煅”
一直到十九煅后,傲蒼笙才停止了鍛打,開始冷卻戰兵,為戰兵銘刻起了戰魂印。
“難道,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”
高臺之上,百里春秋內心震驚欲死,看著傲蒼笙,有些懊悔的喃喃道。
早知道傲蒼笙的煉器實力有這么強,百里春秋就算臨時改變計劃,也一定要全力拉攏傲蒼笙。
有這樣一位傳奇般的煉器師坐鎮唐國,就算那些大勢力想動唐國,只怕也要忌憚幾分。
只可惜一步棋錯,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這位神乎其技的煉器大師,走向自己的第對面。
“此人一定不能留”
這是百里春秋緊接著生出的念頭。
既然已經和傲蒼笙撕破臉皮,那么,他就必須提早除去這個隱患。
只是百里春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,他和傲蒼笙之間,其實早就不死不休了
“鐺啷”
不過微微失神的功夫,耳邊卻突然傳來金鐵碰撞的聲音。
抬眼看去,百里春秋愕然發現,此時傲蒼笙已經完成煉器。
十九煅煉器,從頭到尾,竟然只用了兩炷香的時間,這絕對可以稱之為神話。
放下戰兵,傲蒼笙笑看著魯大師道“臨走之際,老夫送你一句話。通過削弱他人,而使自己變強的人,并不能稱為強者。”
“真正的強者是,無論對手有多強,他自身都會比對手更強”
說到這里,傲蒼笙目光一掃全場,最終將視線停在了百里春秋所在的方向。
“原以為煉器圣典乃是唐國至高無上的盛會,乃是真正煉器大師的舞臺。”
“現在看來,所謂煉器圣典,不過只是一個笑柄罷了。如此煉器圣典,真可謂有不如無”
說完,傲蒼笙大袖一揮,瀟灑之極的朝廣場之外走去。
看到這一幕,有些人再次怒罵起來。然而有的人,卻只是敬重的看著傲蒼笙的背影,心中想著他剛才所說的那番話,似有所悟
“寡人不想再看到這個人,你明白該怎么做嗎”
傲蒼笙離開的同時,百里春秋的身后,突然出現了一位黑衣人。
百里春秋并沒有去看那黑衣人,只是淡淡的說道。
“明白”
黑衣人輕輕一點頭,旋即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了高臺之上。
傲蒼笙的離開,無疑讓很多前來觀看煉器圣典的觀眾,都非常大的不滿。
可這是陛下的旨意,他們那些人,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忤逆圣意。
不過很多人覺得,易大師既然已經離開了煉器圣典,那這次煉器圣典,也就失去了初衷。
所以,很多觀眾因此也紛紛離開會場,消失在中央廣場之上。
片刻功夫,原本熙熙攘攘的中央廣場,立即便出現了不少缺口。
看到傲蒼笙離開,百里川穹也急忙起身,從后面離開了高臺。
他雖然很氣憤,但卻沒有失去理智。
今天這件事,他看的非常清楚,這一切可都是他父皇的主意。
既然他的父皇已經這樣的策劃,就算他再怎么憤怒,再怎么爭取,那也是沒用的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先好好安慰一下易大師。
只要易大師還輔佐他,那么,他還是繼續可以參與奪嫡的。
離開煉器圣典之后,傲蒼笙沿著來路往回走去。
他要趕回戰天府,準備營救父親傲云塵的事情。
然而,當他剛剛轉過一個巷口,前面卻突然出現了五個蒙面人。
這五個蒙面人一字排開站在巷子中央,仿佛他們一直都在這里等他。五個人就那樣靜靜地站著,可他們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,一看便是天人境的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