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是煉器師都知道,用一品器火,根本不可能煅燒成功極品器坯。然而,這姓易的卻做到了,而且從未失手過。”
“再者,他可是晚了半炷香的時間,才開始煉器的。但是,他的煉器速度,簡直恐怖的嚇人。”
“強大如葉修,一炷香的時間,也就完成了十四煅。可是那姓易的,卻在半炷香的時間內,硬是完成了十七煅。”
“拋開他的煉器時間不說,單只這十七煅這個數字,四境之內的煉器師,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做到。”
“戰天府和天兵閣的兩位頭目呢你覺得他們能做到嗎”
百里春秋眉頭越皺越高,語氣沉重的又問了一次。
“依臣下來看,恐怕很懸”
魯大師想了想,最終給出了這么一個答案。
說完,他似乎感覺還沒有表達徹底,于是又補充道“不得不說,這個姓易的的煉器造詣,幾乎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”
“之所以這一局他能如此輕松獲勝,依臣下推斷,姓易的從一開始,就沒有用盡全力比賽。”
“當然,即便是現在,臣下也很懷疑,姓易的是否真的用盡全力了”
聽完魯大師的一番話,百里春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。
直到此時,他才忽然發現,這個神秘莫測的易大師,竟是如此的恐怖強大。
如此厲害的煉器師,一旦打算投入那方勢力,百里春秋幾乎可以斷定,他所獲得的職位,一定不會很低。
思索沉默良久,百里春秋才恨恨道“照你這么說,這局對決葉修輸定了”
魯大師點點頭,突然詭異一笑道“話可以這么說,也可以不這么說。”
“什么意思”
見魯大師笑的詭異,百里春秋心中不由好奇起來。
魯大師輕輕一捋胡須,笑道“若是按照事實來說,葉修肯定是輸定了,沒有絲毫懸念。”
“可陛下不要忘了,評判他們二人勝負的人,可是我們是個評審大師。”
“若是我們執意不讓姓易的贏,就算他在逆天,起碼這一局他是贏不了的”
聞言,百里春秋的臉色稍稍緩和“這么說來,魯大師能夠有辦法讓姓易的輸”
“不錯”
魯大師一臉得意的點點頭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,說來聽聽”
百里春秋欠了欠身體,一臉興趣的笑道。
魯大師道“姓易的之所以能夠勝出,最關鍵的一點,那就是化氣為錘的施展。”
“若是沒有化氣為錘這樣神乎其技的煉器之術,就算他再厲害,在不平等的規定下,他也不大容易獲勝。”
“而這次,咱們抓的就是姓易的化氣為錘的施展。他既然化氣為錘,那就沒有動用之前準備的煉器錘”
“如此一來,按照對決規則來講,姓易的就是在作弊。”
“若是其他人,這樣的事情,我們評審處大不了讓參賽者重新對決一次就好”
“可是這次,我們打算直接取消易大師的比賽資格。沒有了比賽資格,別說他要奪取煉器圣典的頭籌,就連煉器圣典,他也在沒資格參加”
“到時候,咱們自然可以以此為由,將這個囂張一時的易大師,直接趕出皇城”
“不對,魯大師你說錯了,應該是你可以將他趕出皇城。”
“你或許忘了,寡人已經將此次煉器圣典的一切事務,全都交給你主持了”
百里春秋陰測測的一笑,糾正了一下魯大師的說法。
“對對對陛下說的對到時候,臣下便可以將他趕出皇城。”
“能看到一位煉器大師被灰溜溜的趕出皇城,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”
魯大師也陰險一笑,急忙改口說道。
“好了,既然計劃你都已經想好了,那現在就去辦吧寡人可著急要看,那位易大師被趕出皇城呢”
愁云散去,百里春秋高興的擺擺手道。
沒過多久,魯大師終于回到了評審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