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能在百年之內,修的如此煉器造詣,易大師恐怕是我唐國第一人。”
“那位葉修葉大師,也浸淫煉器一百余年,時間更比易大師久。”
“可是他的煉器造詣,相較于易大師,卻是輸了不止一籌”
百里春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,似乎忘記了傲蒼笙還有參加對決。
聽著百里春秋的話,傲蒼笙只是笑著點頭,卻很少插話。
他知道,現在百里春秋說的,其實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。
關鍵的事情,百里春秋還沒有說出來。
兩人雜七雜八的說了半晌,百里春秋才忽然一轉話鋒道“其實,寡人今天找易大師,乃是為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”
眼見圖窮匕見,傲蒼笙不由眉梢一挑道。
百里春秋頓了一下,苦笑一聲道“事關煉器圣典的頭籌”
此話一出,傲蒼笙已經將百里春秋的意圖猜出了七八分。
然而,他卻不想自己道明百里春秋的意圖,所以故作疑惑的看著百里春秋,似乎在等待下文。
百里春秋見傲蒼笙不語,便續道“實不相瞞,今日煉器圣典的頭籌,事關我唐國以后的氣運榮衰”
“為了唐國的未來,為了唐國以后更加繁榮昌盛,寡人想請易大師幫我一個忙。不知易大師意下如何”
“什么忙,陛下請講”
靜靜地看著百里春秋,傲蒼笙心中冷笑著問道。
“寡人想讓易大師,不要去爭煉器圣典的頭籌”
百里春秋目光一凝,語氣驟然變得威嚴道。
“什么意思,老朽不大明白陛下的意思”
傲蒼笙厭惡痛恨百里春秋已久,聽到他這么說,心中恨意更濃,故意裝作不知道問道。
百里春秋俯下身來,緊緊盯著傲蒼笙,低聲道“下一場對決,我要大師輸”聽到這句話,傲蒼笙故意露出一抹愕然之色。許久,他才皺著眉頭為難道“這個恐怕有些為難老夫”
可百里龍淵突然這么平靜親和,倒讓葉修自己有些過意不去了。
一時間,葉修仿佛覺得,他好像有些虧欠百里龍淵,有些不敢面對對方的眼睛。
葉修并不知道,其實百里龍淵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。
正所謂恩威并用,但這個時候,卻并不是施威的時候。
葉修輸了決斗,從一方面講,他算是辜負了百里龍淵。
現在百里龍淵不訓斥他,反而開解勸慰他,這就相當于施恩。
如此一來,下一場對決,就算不用百里龍淵開口,葉修也會明白自己該怎么做。
另一邊,百里川穹一臉歡喜的找了傲蒼笙談話,談話的內容,無疑是一些夸贊感激的言語。
對于這些,傲蒼笙其實并不在乎。本來他參加煉器圣典,也不是為了百里川穹。
所以,百里川穹無論有什么樣的舉動,他的內心也不可能有絲毫波動。
就在百里川穹和傲蒼笙剛剛聊完之后,一個身穿紫色衣衫的老者,忽然匆匆來到了百里川穹的面前。
看到這個人,百里川穹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。一直坐著的身體,也忽然從椅子上做了起來。
“梅公公,您怎么過來了,有事嗎”
百里川穹詫異的看著紫衣老者,念頭飛轉的說道。
梅公公的突然出現,并沒有讓他感到驚喜,反而讓他覺得忐忑。
梅公公乃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乃是宮中眾太監之首。權力之大,就連輔政大臣也得忌憚三分。
對于這位尖酸刻薄的梅公公,百里川穹向來都是非常厭惡的,所以自然不會和他有什么往來。
可是現在梅公公既然出現在他面前,那就說明,他是攜著圣意過來的。
然而這個時候,皇帝陛下找百里川穹會有什么事呢是好事,還是壞事
這一點,百里川穹心里沒底。不過從之前皇帝當眾訓斥自己來看,這件事恐怕不會太好
梅公公一揚青蔥玉手,朝百里川穹咯咯一笑“三殿下,咱家過來,并不是找你的,而是找這位易大師的。”
說著,妖里妖氣的三角眼,輕輕瞥了傲蒼笙一眼。
“我和易大師正在說事,你找他做什么”
聽到這句話,百里川穹的心微微一緊,警惕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