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少年見狀,全身不由一顫,忙道“恒少息怒,是這樣的。剛才水小姐出關的時候,我看到那白衣少年一直跟在水小姐身邊。”
“水小姐就沒有趕他走”
錦衣少年眉頭一皺,奇道。
黑衣少年搖搖頭“沒有據小的看,水小姐似乎似乎”
“似乎什么你他媽的快說行不行你這樣結結巴巴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”
正聽到關鍵處,黑衣少年卻卡殼了,這如何不讓錦衣少年大怒
“恒少息怒,據小的看,水小姐似乎很愿意讓那白衣小子呆在身邊”
驚恐之下,黑衣少年也顧不得許多,一口氣將自己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。
聞言,錦衣少年先是一愣。旋即怒目圓睜道“去你媽的,你這狗雜碎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水小姐怎么可能讓一個小癟三跟在他旁邊”
“一定是你這狗雜碎在污蔑水小姐如此對水小姐不敬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”
一見到錦衣少年這副架勢,黑衣少年哪還敢繼續再待下去
霎時間,他脖子一縮,捂著頭便朝樓下奔去。
一邊跑,黑衣少年心中還一邊咒罵“你個烏龜兒子王八蛋,老子千辛萬苦才探查到這個消息。”
“你不打賞也就罷了,竟然還想打斷老子的腿老子的腿斷了,你休想泡到水柔舒。”
“說慢了你說老子吞吞吐吐,說快了你說老子胡說八道,你他媽到底是什么混賬玩意”
黑衣少年走后,錦衣少年怒火中燒,竟一時愣在了原地。
“恒少,小馬能這么說,恐怕卻有其事,要不你去看看”
看到錦衣少年這副表情,一個綠意少年小心提醒道。
“對啊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連恒少你的女人都敢動,你可要狠狠的教訓他一番”
第二個少年也趁機附和道。
“趁那小子還沒走遠,恒少,要么咱們這就過去教教那小子做人吧”
第三個少年冷笑一聲,盛氣凌人的說道。
聽了這幾個人的話,錦衣少年的雙眼驀地一瞇,接著聲音怨毒道“我當然要去,不僅要去,還要當著水小姐的面,將那小癟三打殘”
說完,錦衣少年長袖一揮,便氣勢洶洶的朝樓下走去。
“恒少,要不要我們去找點人”
第一個少年見狀,提醒錦衣少年道。
錦衣少年疾步如飛,邊走邊冷冷道“不過一個小癟三,我一個就能廢掉他,難道還需要找幫手”
“是是是,恒少修為高絕,在這天龍武修院中,能與恒少一較高下的,恐怕超不過二十人”
第一個少年嘿嘿一笑,滿是恭維的說道。
四人氣勢洶洶,沒多久便來到水柔舒的居所之外。
通過詢問看守大門的侍衛,錦衣少年得知水柔舒還沒有回來,便耐心的在門口等著了。
不多時,三個人影遠遠地便出現在了錦衣少年的視線中。
其中兩人,一人青衣一人白衣,均是女子。只是與那白衣女子相比,青衣女子的容顏固然秀美,卻也頗為黯然失色。
而在二女中間,則大咧咧的走著一個白衣少年。三人所過之處,很多天龍武修院的弟子,都忍不住詫異的駐足觀望。
這三人自然便是水柔舒、傲蒼笙和舞清心。
傲蒼笙和水柔舒都沒有在意那些好奇的目光,而是大大方方的談論著什么。
看到這一幕,錦衣少年肺都快氣炸了。
自己多少次想要親近水柔舒,對方卻都是不假辭色。
讓他這個天才少爺,在眾目睽睽之下,碰了好幾次壁。
可是現在,水柔舒竟然會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,在光天化日之下,這樣的并肩而行,這實在是他欺負人了
和那小白臉相比,自己哪一點配不上她水柔舒自己要家世有家世,要天賦有天賦。
可多少次了,水柔舒卻幾乎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,生怕玷污了她的女神名譽。
然而現在,她和那個小白臉卿卿我我我,難道就不怕影響她的女神形象
無比憤怒之下,錦衣少年怒喝一聲,徑直便朝傲蒼笙沖了過去。遠遠地,就聽錦衣少年厲喝道“哪里來的鄉巴佬,竟然也配合水小姐談天說地我若是你,恐怕早就滾到一邊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