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苦笑著瞥了傲蒼笙一眼,道“你說的是他吧”
容笑風不假辭色,依舊冷著臉道“不錯”
金鋒烈嘆口氣,當即賠笑道“老兄可能還不知道,那件事執法堂已經調查清楚了,這位小兄弟的確是被誣陷。”
“至于誣陷他的人,現在已經被我嚴懲。你放心,對于那些害群之馬,假公濟私的家伙,執法堂絕不會手軟”
“另外,這位小兄弟,剛才就已經被安然釋放,你難道不知道嗎”
“我”
聽到這番話,容笑風瞬間愣在當場。搞了半天,這件事執法堂已經處理完了。
不光如此,傲蒼笙竟然已經被釋放了,怪不得他出現在這里,都沒人阻攔擒拿。
想到這里,容笑風倒是忍不住臉上一陣燥熱。
自己費了這么大的勁,差點連性命都搭進去了。到頭來,卻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你說人家執法堂徇私舞弊冤枉好人,可是人家已經將事情調查清楚。
不僅安然釋放了傲蒼笙,還嚴懲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。
這樣一來,自己剛才的理直氣壯,瞬間就變成了胡攪蠻纏。
而且,光天化日之下,擅闖執法堂,這可是大罪。
若眼前這家伙真追究起來,自己可是免不了要被關禁閉的。
如此一想,容笑風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正自尷尬如何回答金鋒烈,卻聽金鋒烈道“看老兄你的樣子,恐怕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既然是誤會,又沒有鬧出太大的事端。今天的事情,我也就不追究了”
說完,金鋒烈霍然轉身,朝四周圍著的法吏喝道“都還愣在這做什么該忙什么忙什么去”
聽到這句話,一直都在提心吊膽的一眾法吏,頓時如蒙大赦。
紛紛急速轉身,朝著執法堂大院之外飛奔而去。
“你們也都回去吧,這件事我來處理”
喝退那些法吏,金鋒烈又對身后一行人叮囑一句。
看了這么久,那些人也都已經發現,金鋒烈和傲蒼笙的關系,恐怕非同尋常。一時間,一行人同時應諾,識趣的轉身離開了執法堂大院。
微微頓了一下,傲蒼笙只好一掃眾人,道“我要見你們堂主,若不想將事情鬧大,請快些稟報”
“誰要見我我已經不請自到了”
傲蒼笙話音方落,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,驀地便從大院后面響了起來。
聽到這個聲音,在場那些法吏,無不臉色大變。
這件事竟然驚動了堂主,他們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
就連容笑風,在聽到那個聲音后,身體也不由顫抖了一下。
這個聲音他很熟悉,乃是執法堂堂主金鋒烈的聲音。
金鋒烈既然都來了,今天想營救傲蒼笙,那就更沒有希望了。
眾人之中,聽到那個聲音,唯一沒有受到驚嚇的人,也只有傲蒼笙了。
傲蒼笙不僅沒有感到害怕,嘴角反倒是勾起了一絲釋然笑意。
既然金鋒烈來了,就算是天大的事,只要沒有鬧出人命,那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。
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,一個紫袍中年,帶著一身雄渾威勢,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。
在他的身后,還跟著兩位黑袍中年和七位紫甲法吏。
那紫袍中年不是別人,正是執法堂的第一把手,堂主金鋒烈。
金鋒烈陰沉著臉,目光冷冷掃視著在場眾人,一副很是不高興的樣子。
看到金鋒烈這副模樣,在場的那些法吏,卻都不由心中一顫。
暗道,堂主都這樣了,自己恐怕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
金鋒烈背負雙手,緩緩走到五位紫甲法吏的面前。
沒好氣的瞪了五人一眼,冷冷道“怎么回事”
聞言,那粗眉大漢皺起眉頭道“回稟堂主,有人硬闖執法堂,打傷了很多法吏,我們是來擒拿他的”
“哼哼,誰有這么大的膽子,竟敢硬闖執法堂”
金鋒烈冷笑一聲,目光忽然落在了容笑風的身上。
“回稟堂主,就是他”
那粗眉大漢一指容笑風,有些憤怒道。
“哦,原來是他那你擒住這位小兄弟,想要做什么還不給我放開”
金鋒烈露出恍然神色,旋即掃了傲蒼笙一眼,朝粗眉大漢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