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白衣這番輕狂不已的話,無疑令玄武是顏面盡失。
饒是如此,可向來不弱于人的玄武卻根本無法出言駁斥,因為從剛才的招式碰撞中,他已經知道現在自己和對手之間的差別。
剛剛顧白衣一掌擊退玄武的畫面,也是讓其余的人有些吃驚。
玄武乃是“半步先天”武者,能夠一招擊退他的人,也就唯有那“先天境”強者了!
這時,許久沒有說話的秋湛,無比錯愕道:“你竟然突破了先天?”
站在他身后的白虎,一雙美眸之中也是滿帶悚然。
她之前和顧白衣的差距不會超過五招,但是暫別兩月,此番再見竟已是天差地別。
后天和先天之間,雖然僅僅只有一個字的差距,但是兩者的差距,卻是是猶如鴻溝。
掃了眼廳內表情各異的眾人,顧白衣高深莫測的笑了笑,當他視線對準黃陽明時,卻是變得無比玩味起來。
“黃壇主,不知道眼下這個位置我坐不坐得?”
武協有具體的規定,凡是壇主一職必須要經過總壇主的認命,但若是特殊時期,則是能者居之。
這里的能者居之,有一個前提,繼位者必須是“先天境”級別的強者,方能夠坐這代理壇主的職位。
剛才眾人皆不清楚顧白衣的此際的修為,而眼下總壇主閉關期間自然是無法進行人事任命,所以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,這個原本屬于聶九重的位置,他都是當仁不讓。
黃陽明目光陰郁的看了顧白衣一眼,旋即對臉色鐵青的玄武招了招:“回來吧!”
聞言,玄武滿臉慚愧的回到了他的身后,心中對顧白衣的恨意是積壓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他原本滿心以為能夠在東南武協覆滅這件事上為難顧白衣一番,可是到頭來竟是作繭自縛,個中滋味實在是難為外人言表。
這時,許久沒有開口的殷夫人卻是站出來打起了圓場,沖顧白衣點了點頭:“坐下吧,以你‘先天境’的修為,代理壇主之職乃是實至名歸!”
華北以及東北武協距離比較近,這兩位壇主也是彼此互通往來,此刻見勢頭不對,她當然是要調節氣氛。
顧白衣滿臉淡然的坐了下去,坐在了原本屬于他義父的位子。
這一刻,他內心的感情波動十分的復雜,有一種光宗耀祖的喜悅,但也有一種痛失親人的悲傷。
不過很快,顧白衣的情緒便恢復了穩定,因為從這一刻開始,他就有了足夠的底氣向肖舜復仇!
雖然東南武協已經沒了,但是這個壇主之位,卻能夠給他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。
“各位壇主,如今武盟的發展勢頭,想必你們也是看在眼中,雖然雷陽距離并非在你們管轄的境內,但須知唇亡齒寒的道理。
眼下東南盡數落入強敵之手,對方必定以此作為依托,進一步一蠶食我等管轄范圍,首當其沖的便是華北武協!”
說到這里,顧白衣看了黃陽明一眼,語重心長道。
“黃壇主,我今之所以要爭取這個位置并非是為了跟你們爭搶什么東西,不過是只想為我義父討回一個公道,等我大仇得到之時,這壇主的位置對我而言猶如雞肋,要與不要又有何妨?”
他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,可落在黃陽明耳畔,卻是還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雞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