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了你的邪，鬼才會相信你會教訓阿骨而不是夸獎他。
不過，戚陽不相信，有人會相信。
戚朝看著他沈哥要出去，趕忙攔住了他，“沈哥，你不要生氣了，阿骨也不是有意的，我待會說說他就好了。”
很明顯，他哥擔心沈瑜希氣壞身體。
這都一年了吧
戚陽想，怎么他哥就跟眼瞎似的，對人偶有濾鏡就算了，對這個沈瑜希也有濾鏡，而且貌似還隨著時間門的增長，度數越來越深
他嘆了一口氣，看著沒幾分鐘就黏糊起來的兩口子，突然又想去旅游了。
戚朝當然也很關心他弟。
不過，戚朝清楚阿骨做什么都有分寸，肯定不會傷到他弟，但這個惡作劇還是要教訓的。
這么想著，戚朝便從外面叫來向月，囑咐他監督阿骨寫檢查，給叔叔道歉。
向月在知道阿骨做的事情后，對著叔叔微微點頭，“叔叔，你放心，我之后會帶著阿骨好好改正的。”
戚陽對他哥制作的人偶，感官都不錯，他點點頭，沒有為難，體貼地道“好，也不需要特意道歉，就寫了三四萬檢討就行啦。”
三四萬。
向月估摸了一下阿骨的手速，覺得沒什么問題，轉身離開了廚房。
廚房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。
系統見狀，悄悄從戚陽的識海中遛了出去，準備去找位面意識。
戚陽感知到這個舉動之后，正準備跟著他家寶貝一起出去，還沒動作，就被戚朝叫住了。
“你先別跟著你家寶貝走了，過來我和沈哥有話問你。”
戚朝深褐色的眸子望向戚陽，難得有幾分鄭重的神色，一旁沈瑜希似乎知道戚朝要問他弟什么事情，起身遞給了戚陽一個椅子。
“哥，你能看到系統”
戚陽有些意外。
系統在跟自己蹲監獄之后就跟他哥解綁了，只負責自己。
“能。”戚朝好歹是母樹化身，算是這個位面的非自然存在，當然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，他停頓了一下，接著問
“你真的想好了要和系統在一起”
戚朝有些糾結，“我倒是覺得，系統沒那么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原本他以為旅游回來之后，他們的關系成與不成都會有一個結果，可看著剛才，系統做賊似的從他們面前溜走，他弟又像是不知道對方要去干什么一樣想跟著離開，戚朝就有些無奈了。
“我知道，哥，我心里有數。”
戚陽笑了一聲，“我真喜歡他，之前我在另一個世界執行任務的時候，那個時候我以為你去世了，所以就很不著調，01傻乎乎的，每次都被我騙的團團轉。”
01是個智能系統。
誰也說不清它到底擁有幾分人類的情感，但是在戚陽看來，他就是一個傻乎乎又溫暖的存在，如果當初沒有01，他可能早就死了，根本堅持不到見到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