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多想,”陸盛景堅持把衣袖卷上去,“我心疼我的袖子。”
席卷大咧咧的看他一眼,衣袖卷起褶皺是要花時間處理熨平的。
臉還是腫了一圈,席卷伸手一摸就知道那是一張不對稱的臉,心里更煩,悶悶的吃飯。
“下次別咬我的臉,”她不耐煩的用手掌捂住半邊臉,“跟狗一樣,咬了讓我發炎”
“疼嗎”
“丑”
“”陸盛景抱歉的咳嗽兩聲,“我買了幾個冰袋放在冰箱里,一會兒敷一敷。”
午休的時間,陸盛景把冰袋拿出來在手上托了一會兒,覺得太冰,又用毛巾捂了一層才替她敷臉。
突如其來的冷,席卷齜牙咧嘴躲了下,又靠回去貼冰袋。
早上睡得太久,午休的時候席卷睡不著,拿過冰袋撤掉毛巾自己敷,窩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消腫效果可以,但是褪色很差。
陸總打電話約她出去吃飯,席卷望著鏡子里臉腫的自己,低落的說“我被人打了,鼻青臉腫的。”
陸盛景“嘶”了聲,她一整天連門也不出,能被誰打
“你不信,”席卷聲音很低,“你不信就看看你的相冊,那兒有證據。”
“”陸盛景遲疑,翻到那幾張照片,“對不起,我很后悔。”
“現在知道后悔了,打我的時候看你挺囂張的。”席卷吸吸鼻子。
“”陸盛景短暫的沉默后,緩緩開口“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我會做到底的。”
“什么做到底”席卷的聲音震驚的扭打在一起,“陸盛景你在講什么污言穢語,好好做兩天人你覺得很不習慣是嗎”
他“嗯”了聲,“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。”
他還算會做點人事,席卷想了想,“蛋糕,甜味的蛋糕。”
“喜歡吃甜的”他笑了聲“中途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補充糖分,畢竟是體力活,身體能量消耗會很快。”
“喂”席卷那邊似乎開始信號不穩定。
陸盛景輕笑“先去洗澡。”
“喂什么,你說你不回來,今天晚上不回來,明天也不回來。你不想看見我,老娘就知道你不顧家,再見”通訊信號被手動掐斷。
席卷看著手機,罵了句“神經病”,“這招沒讓你浪子回頭,反倒把饞蟲勾出來了,靠”
陸盛景拎著幾盒精致小巧的蛋糕回來時,席卷正窩在沙發上抱狗。
他不知道這姑娘一整天是不是都沒有挪過位置,但是看著她穿一身厚重的冬裝,他懷疑她到兩個月后走了一趟回來。
“不是不準備出門嗎”他把蛋糕放下問,“衣服都換好了。”
她說“睡衣。”
一身及小腿的長款棉服,還有一頂毛絨醒獅漁夫帽,腿上是過膝長襪。
站定之后,陸盛景感覺空氣有些發冷,受不住的打了噴嚏,“嘶,家里怎么比外邊還要冷”
“開了空調。”席卷的胳膊把陸卷卷的小身板展示出來,它也被穿上冬裝,脖子上圈了條圍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