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客氣的拿手將水果朝底翻了翻,拿出兩個最大最紅的蘋果出來。
“嘶。”席卷肉疼,他這是好中挑最好和僅次于最好。
“我就要兩個紅蘋果去哄我別棟樓的倆崽崽,他們倆喜歡吃。”
林子安一副“我隨便客氣拿兩個”的架勢,一手一個大紅蘋果相互敲了兩下,“陸太太這次養羊了還是養牛了”
“哈士奇,”席卷說,她跟陸盛景之外的人說話,牛皮吹破天了她眼睛也不帶眨一下,“您記得上次那只吧”
“記得。”林子安顛著一巴掌握不住一個的大蘋果,“上次換新我們小區的功臣嘛,挺有個性,后來怎么都看不到了”
“我朋友接走了,”席卷眼睛很亮,眼神很純潔,“我替我朋友看幾天,看夠了他就把狗接走了。前段時間他的哈士奇生崽了,送了最純的一只給我。”
“挺純,我見過你和陸先生遛。”林子安說,“隨便養吧,只要合法不擾民,你養牛牽出來吃草都沒事。”
林子安作為房東,對養寵物這件事不太管。
“謝了,有機會會牽出來的。”席卷嘴角笑了,“林哥您呢,怎么還養上倆孩子了”
“倆小學生合租我房子,”林子安說,“我得好好伺候著,有些人啊明明就可以把我手上的房子買下來,偏偏就租著不放。”
“倆孩子喊您爸”席卷微微歪頭笑,一個“您”把林子安的年紀往四五十上喊。
但他年輕帥氣有些流氓痞氣,未婚未育。
林子安不確定“暫時喊哥,我先把蘋果送過去了,到時候不新鮮了都。”
房東大人長腿闊步先走一步,席卷轉身把剛踩的坑刨平,秋季的草,找到幾棵天然綠的也不容易。
兩個大蘋果放一只手拿根本拿不下,林子安只得把一個放在前臂上托著,抬手敲門。
開門的是個大學生,個子高挑,頭發束在腦后,面容清冷,“林哥,你怎么來了”
“來請弟弟們吃飯,我說過請你們吃飯就一定得請,說話算話。”林子安把倆大蘋果堆到他手上,“這我請你們的第二頓飯了啊,你們記著。”
大學生口頭客套“天氣怪冷,要不進來坐坐”
屋內一只毛絨絨的阿拉斯加和一只貓兒依偎在一塊取暖。
高冷的房東懷揣火熱的心,長衣長褲非穿個涼拖“不坐。”
“你很忙”
“對,回去拎個麻袋去收租。”
“房租微信轉給你了。”
“呀”傳統的房東大人恍然,“這么高級”
“那再見。”鐘離牧懷疑這兩個蘋果下毒了,拿去洗了洗。
他拿著洗干凈的蘋果去到房間,書桌前的另一另大學生端正姿態在埋頭苦讀。
頭都要埋到桌子上去。
他坐到桌子上,拿著蘋果在眼睛瞇成一條縫的那人鼻子前來回熏了兩遍。
那人跟狗聞到肉包子似的眼睛都不睜就啃上去。
“艸,戚嵐山你特么別啃到我手”
“不啃,沒味兒。”他沒啃到他的手,嘴巴準確的啃到蘋果,蘋果吃起來很甜,他嫌棄用嘴把蘋果搶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