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席卷拿出一根煙夾在手指間。
“今天心情不好”陸盛景很意外她包里有煙,更詫異的是自己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她的這個習慣,協議夫妻彼此間的了解多少有些不合格。
“心情好啊。”席卷把煙叼在唇角,有幾絲陌生的痞氣。
“為什么抽煙”
“取暖。”席卷垂眸,“陸先生有衣服擋臉,我可沒有。”
陸盛景遲鈍的笑了,打開空調制暖,“抱歉,可能真的有些老,總忘事。”
席卷把嘴角的煙拿下來,在手心折斷“我看你的臉就會原諒你。”
“我追你只需要一張臉不需要其他的”
“嗯,”席卷從包里翻出紙巾,包好手心的垃圾再放回包里,“陸先生現在也挺年輕的,畢竟我不準備嫁給一個老頭。”
“我替我的臉感到榮幸,而且,我們的口頭協議里,沒有我可以限制你行為自由這一條,”陸盛景說,“意思就是我車上可以抽煙,我把窗戶稍微打開一點。”
“可我不會呀。”席卷看向窗外的雨簾,無辜的鼓起腮幫,眼睛很亮,“煙是我撿的,沒有還。”
“陸先生居然可以隨便在協議里加條款。”席卷心情不錯,一路看著雨,聽著車輪軋過水面的聲音,城市的燈光和雨水交織,她的臉被照得很亮。
陸盛景可以感受她身邊暖烘烘的氛圍,“你也可以,我們之間的協議未知性很高,在你繼承我的遺產之前都可以隨意更改。繼承之后,我也管不到你了”
“專心開車,”席卷還在看雨,“我的小命在你手上呢,陸總。”
陸盛景“嗯”了聲。
洗完熱水澡,席卷困得很,整張臉都是懵的,拐去看陸卷卷。
陸盛景在喂嗷嗷撒潑的小哈士奇。
陸卷卷撒野式吃飯,繞著飯盆大口大口啃狗糧。
“嘶,是不是你的胃占了大腦的位置”
陸盛景剛說完,陸卷卷聽懂似的咬著一大口狗糧仰起臉看著他。
“嘖,”陸盛景頭大看著它純正的眼神,“現在我的話你也能聽懂我說的不是普通話”
陸卷卷氣鼓鼓的“汪嗚”兩聲,狗糧灑落好幾顆,純正的哈士奇眼神正看著他。
“陸卷卷記仇,”席卷困倦的眨眼,抱起胳膊靠著門框,看陸盛景蹲在地上和陸卷卷斗法,“尤其是逼婚。”
“”陸盛景擼擼它的狗頭,“行行行,你也戀愛自由。”
不知道是話還是手給了陸卷卷安全感,它回去繼續啃飯。
陸盛景看向席卷,“在等我睡覺”
“等陸卷卷,”席卷打了個呵欠,“忽然想抱抱陸卷卷,手癢。”
陸卷卷沒吃飽,席卷又困得睜不開眼睛,她就徑直回臥室先躺下了。
不一會兒,傳來成年人類和哈士奇幼崽追逐戰的聲音。
“陸卷卷,吃飯”
“汪汪。”
“陸卷卷,刷牙”
“汪汪。”
“陸卷卷,擦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