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景,”她攏攏肩膀的外套,仰起臉看向陸盛景“你冷不冷”
“不冷。”陸盛景的手從背后繞過搭住她的肩膀,半抱著她。
衣服的體溫包過來,席卷有些僵冷的肩膀逐漸回暖。
她才發現,這個人的肩膀很寬,他定制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很空大,都暖不了多少。
“要不然,我們去借把傘吧”席卷真的感覺有些冷,往他的肩膀靠近取暖。
“用不著,”陸盛景朝她一笑,“我們一樣年輕,淋一場雨沒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你和小孩子置什么氣”席卷也知道他說了根本就攔不住他,把肩膀上的外套拿下來,踮起腳罩到他頭上去,“別淋生病了,不然變了身我都不好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太太,”他的臉掩藏在昏暗的陰影里,夜間城市霓虹的光芒相互交織,經過雨點的折射之后撒在他的臉上和肩膀,“你能不煞風景么”
席卷氣得鼻尖發紅,“我哪里煞風景”
雨簌簌的響聲逐漸變大,皮膚接觸雨天的空氣很冷。餐廳能夠避雨,但是席卷怕耽擱太久的時間,會在外邊度過子夜。
陸盛景沒再回她,有力的胳膊攬住她的腰往身側一靠,另一手把頭上的衣服往下拉遮住半張臉。
絕對的力量把她往大雨里帶。
“嘶,”席卷腳下踉蹌,一步踏一陣水花,“盛景,你別沖動”
他穿的黑皮鞋,步子壓迫性的踩碎水花,不會進水,席卷的高跟涼鞋卻讓她遭了秧,“嘶”
精致的高跟涼鞋踩踏幾次路面,漸漸的步子還沒落到地面就急迫的往前踩。
席卷真切的感覺到兩人力量的懸殊,男士皮鞋踩水開路的聲音很響,腰背上他單手的力量幾乎把她整個抱起來。
“盛景”有大的雨點落在頭發上,席卷額前的碎發被打濕,“我我的鞋子”
陸盛景回望一眼,地面是空的。
“我的鞋子踩不到地面了”席卷往下壓腳背,女士涼鞋嘗試碰到地面,卻只是不輕不重的碰到一只黑色男士皮鞋。
她分明看到暗影下他得逞的的淺笑,終于明白他是故意讓自己出丑的。
而另一邊,夏商周和于薇坐在車上,正準備開車出停車場去接他們。雨太大,于薇不至于不孝到把長輩扔在別人屋檐下躲雨。
但是,雨刷清理出干凈清晰的視野,兩人看著他把席卷拎到車旁,單手開車,先把姑娘連推帶拎的放進車里,既而再頂著外套繞到另一邊上車。
他上半身淋不淋濕不知道,但是于薇看到他把席卷一整個暴露在雨里,看頭發已經濕得差不多。
直男
老古板。
于薇簡直想暴走。
“他把我嫂子拎走了”于薇很詫異,搖下車窗探頭看他們,大聲喊“你怎么能自己用外套,讓我嫂子一個人淋雨你這個年代的人是不是沒看過青春校園電影”
看身材和背影的確一眼就看得出是陸盛景,但是他把臉遮得嚴實,也能引起他妹妹的一通說教,夏商周表示很服氣。
于薇吼得很賣力,對方充耳不聞。雨聲很大,夏商周怕他們聽不清,問“我把車開過去”
“老糊涂了你,”于薇很生氣,只顧著舒出,沒聽到夏商周的話,“下次我告訴爸媽你過生日就給你送腦白金”
副座的姑娘罵得正上頭,夏商周慢慢把車倒過去。
陸盛景在用外套給席卷擦頭發。
“你現在知道擦干了,剛才把我嫂子一個人扔大雨里的時候怎么想的”
她的聲音比雨點聲更聒噪,陸盛景有點不耐煩,眼眸微側,眼底染上一層冷漠的攻擊氣息,一眼就剜到她的魂。
“呃我怎么過來了”于薇渾身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