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薇正要點頭,但想到陸盛景逛街不會自己動手拎那么一大包東西,一下子又懷疑自己的眼睛。透過透明的購物袋,隱約看得清是一包零食。
這個人,是陸盛景
她好像認錯人了,又好像沒認錯。
于薇從自己的眼睛懷疑到自己的智商。
“他還給他孩子買零食吃他孩子都長到能吃零食這么大了”姑姑表示錯過了這孩子太多的人生階段。
“我還這么小,當什么姑姑,上次去翹他家的門鎖又沒看到小孩兒,他出軌”于薇小聲抱怨,出國的這段時間他哥哥似乎發生了將近一個世紀的事情
“他孩子幾個月大,能吃這么多他有幾個孩子一胎八寶”
“薇薇,你是不是想多了”夏商周試圖觸碰于薇的手抬起又放下,他有些走不近這個自言自語的女孩兒。
“小叔叔,我只是在思考。”于薇逐漸不確定他是陸盛景本人,偷摸把手機屏幕對準正確的車,把男人的側臉放大看,“打擾你的女朋友思考是一沒禮貌的事情。”
“行,我會當一個安靜的幫兇。”夏商周抬起的手默默放下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看了半分鐘,她才確定那張臭臉是她哥哥“是他,我沒認錯。”
而那張臭臉只是把娃娃的頭發剪了一剪刀,然后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找到一個視頻,就開始看著視頻練習給娃娃編頭發。
兩人無聊的蹲守十五分鐘,陸盛景只是重復看一個視頻,把娃娃的辮子編好又拆,拆了又編,直到不看視頻也能熟練的編好。
換下一個視頻教程。
學習第二種辮子。
“”于薇等得打哈欠,“他學東西這么慢嗎”
夏商周低聲提醒她這次跟蹤的目的“我們跟過來不是看你有沒有野生侄女么”
“啊”于薇回頭,微微的笑,“但是我哥哥就是手笨啊,我錄了證據的。”
“不用想了,”夏商周無奈的說,“你是他親妹。”
“你不要懷疑我們兄妹之間的血緣,血緣關系可比我們之間的親情真實多了。”于薇等的無聊,手機的電量也不多。
她不想看這個狗男人作娃娃漂亮的頭發,拉著夏商周逛街去了,走出停車場的幾分鐘抱怨了四五次
“拍我哥哥的八卦是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,他這個人就是很無趣,呆頭呆腦的。”
走著走著,于薇似乎想起什么神秘的事情,踮起腳湊到夏商周耳邊說八卦“小叔叔,我想和你打個賭。”
她還穿著高跟鞋,夏商周操心的伸手攬住她的后腰扶住她,微微低頭聽她講“什么賭”
于薇攀著他的肩頭輕聲說“賭我嫂子的頭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