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卷神秘的淺笑“有事要辦,你可以再睡一會兒。”
而后她拿了剪刀和眼鏡去洗漱間。
眼鏡被清潔過,視野比昨天清晰不少,席卷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心野的揪住耳后的一縷頭發。
不說每個人,至少人的手差不到哪兒去,席卷覺得自己的手藝也不賴。
“陸先生,你的協議太太準備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陸盛景瞇了一會兒,然后把席卷的日常鬧鐘關掉,翻身看過去,席卷還沒有回來。
“嘖,手機忘帶了么”陸盛景直起身,懷疑這姑娘是不是把手機落在家里自己跑去上班了,而且連門也不關。
“卷卷”他喊了一聲。
洗漱間的方向傳來一聲低低的“我在這兒”。
聽聲音她的情緒不對,這種氛圍陸盛景感覺自己經歷過。
經歷過
經歷過什么陸盛景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。
“你的鬧鐘響了。”陸盛景不放心,穿鞋走向洗漱間。
看到洗漱間的門關著,他懷疑這傻姑娘把自己關進去了。
他抬手敲敲門“卷卷,我想用下洗漱間。”
里頭沉默了將近一分鐘,才慢吞吞的“嗯”,然后開門。
打開門的席卷埋頭穿著一件連帽衛衣,帽子把腦袋捂住,一根呆毛也看不到。
門口被陸盛景堵住,席卷微微側身繞過他,“讓一讓。”
一眼就看出這姑娘情緒不對,超級不對。陸盛景抓住她的胳膊,“卷卷,天氣還沒這么冷吧。”
席卷不高興的抬高手肘甩開他的手“冷。”
“冷就讓我捂捂看。”陸盛景溫溫的說,把個子小小的姑娘攬進懷里抱抱,“我摘你帽子看看你,可不可以”
席卷不高興的吸鼻子“丑。”
“”
“盛景,我要把自己丑哭了。”
“不會的,”陸盛景隔著帽子撫撫她的后腦勺,“這世界上不會有把自己丑哭的人。”
“有。”帽子下的聲音帶了一點鼻音。
陸盛景感到不妙。
姑娘抬手揉揉眼睛,委屈的喊他“盛景。”
“嘶。”陸盛景抬手摘她的帽子,席卷遲鈍的抬手去護沒護住,一個剪得亂七八糟的發型出現在陸盛景眼前。
頭發被橫七豎八的剪了幾剪子,刀與刀之間的分界很明顯。
顯然理發師又菜又過分自信,每一剪刀都沒有留后手,剪得不長不短,像只被海浪沖破的海星。
“嘖。”陸盛景又心疼又想笑話她,這姑娘怎么這么犟脾氣。
她的臉型不適合這么短的頭發,看起來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