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卷不相信自己的定力,她對他的發型挺感興趣,心里鼓搗要不要制造點兒小意外讓他自己露餡。目前,眼瞎是控制自己最好的方式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陸盛景把眼鏡沒收。
嘴和手有一樣肯定不歸他的大腦管,席卷對他無話可說。
陸盛景“沒收。”
手和腦子沒一樣歸他管,席卷攥緊拳頭,小小聲“你特么別用手指頭碰我的鏡片,我不想全世界都是你的手指螺紋。”
小聲嗶嗶帶的刺倒是挺多。
“”
陸盛景支起一側胳膊起身,另一手壓低帽子,席卷趁機鉆進他起身的空子睡覺。
還沒走,她就迫不及待來占窩。俯視著急鉆進被窩的姑娘,他有些想笑“搶什么我可還沒走呢。”
睡在他的手臂和枕頭圍成的三角框內,席卷閉緊眼睛催“那就快走。”不然剛睡暖的小窩又得用自己的體溫重新捂熱一遍。
陸盛景“嘖”了聲,“你還沒轉身。”
“轉身干什么”席卷不滿的蜷成半團,位置太小,手腳伸展不開。
“背對我。”陸盛景提醒她自己說過的話。
陸盛景在夜色里也能感受到姑娘那雙眼睛在不滿的瞪著自己,“陸盛景,你就是不信任我。”
“嗯”陸盛景微微一笑,“你說,在閃婚的隊伍里,我是不是最信任協議太太的協議丈夫”
“艸,”席卷除此之外,無言。
他沒有白月光和朱砂痣帶他出去遛彎,也沒有揚言對自己挖心挖腎吸血不,他吸血了而且他根本沒有一個追求者
“都沒有一個人和我爭你。”得到他這個人一點兒挑戰性也沒有,席卷剛找到理由要反駁他,他就溫言的打斷
“也是最禮貌的素食主義者。”
“你才不是”多言者必自斃,席卷心里偷著樂,他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,現在只需要他信任的協議太太簡單的努努力踹他屁股一腳,就能把他踹坑里去。
“這個月我可是保證你隔三差五有肉有排骨吃的,我和你一起吃,次次都監視著你,你別想賴賬”姑娘一有自信,聲音就挺大,表情挺狠。
“”陸盛景無奈伸手扯扯她的臉皮,“席姑娘見過哪對夫妻幾個月同床共枕,單單就是閉眼做夢的”
席卷打開他的手護住臉,手心把臉燙得滾熱,嘴巴絲毫不軟“我們這對夫妻品種都不一樣,美女旁邊曾經睡的是哈士奇,兩次”
“嘶,嘴巴這么厲害。”陸盛景無奈碰碰她的額頭,“你湊近點兒看看,我們現在品種一樣了么”
“看不見,我的眼睛是人類的眼睛,又不是其他動物。”席卷翻身,拉起被子捂臉藏在小空間里,只露出額頭,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陸盛景“嗯”了聲“快睡吧,兩個同品種的生物聚在一塊兒都不睡覺,容易發生危險。”
額頭下的嘴挺利“都要被你氣瘋了,怎么睡得著”
“睡不著,”陸盛景俯下臉,用指尖挑開遮擋在她額頭上的短發,輕輕的吻了吻“請用事實蒙蔽自己。”
“艸”額頭下的嘴罵了一聲,拉起被子捂住整顆腦袋,不滿的小聲抱怨“讓你親你特么還挑肥揀瘦選全是肉塊的。”
“嘶”溫溫柔的撩她幾根頭發還能挨一句罵是陸盛景想不到的,這姑娘今晚火氣挺大。
陸盛景掀開她蒙頭的被子塞至她的下巴處,席卷猛閉眼不看他,他笑了聲,輕輕拍拍她飽滿的后腦勺,她的體溫正常,“太太,別自燃了。”
“”陸盛景捏著席卷的眼鏡起身去席卷的化妝臺,席卷聽著聲音一直失眠,直到他在身后躺下,輕輕的舒了一口氣“卷卷,往里靠一點兒。”
“”聽他的語氣他有些失落,可能是突然丟失太多頭發的原因,席卷抿緊唇沒搭話。
“我知道你沒睡著。”
他的額頭柔柔的頂在她的后頸上,把她的頭發壓出一個淺窩。而后探出胳膊,隔著被子把占窩的一小團圈住,緩緩收緊圈養的維度,沉聲的威脅“不然掉下去,我替你墊背。”
“哦。”
席卷往里不情不愿的挪窩,只是腰和手被他圈住,身體像被捆在一塊兩百多斤的石頭上,根本挪不動。
“”石頭陸盛景更甚把她往后拉了一段很短的距離。
“別特么拉我墊背”席卷收緊核心,帶著兩百多斤的石頭往里大跨一步,又跨一步,求生的力量是無窮大的。
然,被困住的姑娘只有雙腳在有力的交替踢踏,人根本沒往里邊靠一厘米。
席卷跟只被捏住的青蛙一樣蹬腿兒,陸盛景剛要笑話她,畫外音便響起來“此時此刻反派發出桀桀的笑聲。”
“嘖。”陸盛景服氣她的心有靈犀。
“”畫外音本人放棄掙扎,她愿意直接墊背。
不等席卷氣沖沖的質問,他自己承認“你的腿很長像一只青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