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睡著了。”沒有暴躁的姑娘跳起來揍他。
陸盛景摸黑在衣柜里翻找東西,另一只手捂住頭頂偏長的頭發,指腹摳住后腦勺上短小精硬的短發。
他可以肯定,這發型要是被席卷看到,這根小辮子的保質期會比他們之間的愛情還要長久。
單手翻東西十分不變,加上視野一片黑,他情緒逐漸暴躁“嘶,放哪兒了”
摸到帽子類的東西,他找到正面之后匆匆罩到頭頂,拉下帽檐遮住因煩躁而變得鋒利的劍眉。
高大的身影貓著腰,一聲不響的從衣柜轉移到床頭柜,又轉到席卷的梳妝臺翻找。
門口小小的狗狗輪廓的黑影歪歪腦袋,喉嚨嗚嗚的滾動,不安的盯緊亂翻東西的小偷,后頸短短的毛毛危險的立起來。
耳邊隱隱有喉嚨發出的哼聲,黑影翻東西的手克制著力度不發出明顯的聲音,但還是因為緊張不受控制的小幅度顫抖。
“嗚嗚”的聲音更明顯,好似聲音的主人在生氣。
“卷卷”陸盛景后脊一緊,不會把她吵醒了吧
“”陸盛景已經有種在她面前毫無遮掩的曝光感,他感覺那姑娘已經直起身拿著手機在對著自己,并且打開了閃光燈。
“嘶。”陸盛景的心越來越亂,在解決頭發問題之前還是得先控制好席美人,確定她真的睡著。
黑影轉過身,朝枕頭上安睡的那張臉一步一步靠過去,那陣聲音越發響,距離靠近不少,而且聽起來很耳熟。
“老婆”陸盛景有些緊張的俯下臉查看側躺的姑娘,短發撒在她的臉上遮住眼睛。
陸盛景不確定她的眼睛睜沒睜開。
他放輕呼吸,壓低脊梁,伸手溫柔的撩開姑娘臉上的頭發。能見度很低的夜色下,她的臉像一朵清冷明艷的野玫瑰,野玫瑰在安睡。
陸盛景看著有些入迷,“我們夫妻倆有的觀點還是相同的,比如都喜歡盯著漂亮的東西看。”
他微微瞇眼,眼角出現一道漂亮的褶。
指腹輕輕刮過她的鼻梁,她的鼻梁很好看,鼻梁和眼睛形成的小凹里盛了一捧夜色。
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湊近她的臉,想吻一吻這夜色。
唇鋒剛要觸到她的鼻梁時,他的腳邊忽然傳來一陣尖銳憤怒的犬吠,幼犬憤怒的恐嚇刺得耳膜發痛。
“嘶”陸盛景不及起身,眼神往角落里一側,幼犬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臥室。
陸卷卷極其不好惹,被男主人怒視也毫不退卻。它自從這個人類出現就已經盯著他,隨后跟到門口看他翻東西。
他偷東西陸卷卷不管,但是他準備偷走睡著的姑娘,陸卷卷絕不允許。
“”席卷是被陸卷卷的聲音驚醒的,一睜開眼就感到一股巨大的陰影壓迫性的把自己困住。
“艸”席卷低聲怒罵一句,抬手就去拽那個黑影的領子,卻抓了一把冰冷的空,“你還不穿衣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