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到下晚班的時候才回家,席卷單手拎著幾個袋子,從側邊的小背包里拿出鑰匙開門。
伴隨著鑰匙的轉動,席卷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,非常突然。
“嘖,”想到家里邊還有兩只哈士奇,席卷加快轉動鑰匙開門。
門一開,幾片斷裂炸毛的雞毛在眼前得意的打著旋兒落在地上。看到家里的一幕,席卷的臉最快速度的黑下來。
“靠陸狗”彼時的一幕再熟悉不過,翻箱倒柜,遍地雞毛,雞犬升天沒十幾個江洋大盜是做不到的。
陸卷卷已經混成一只灰塵撲撲的小灰狗,頭頂掛著一絲雞毛。正在地上用鼻尖拱著一撮毛毛插秧似的在客廳里撒開,全屋子都是狗毛
席卷是真怒了,抄雞毛撣子時發現那根撣子已經碎成渣,“陸盛景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”
一個灰色的驢影窩在沙發刨出的坑里,那狗充耳不聞。
席卷保持著理智把花錢買的蔬菜果肉放在置物架上。
東西一離手,席卷腦海里叫做理智的那根弦瞬間崩斷,朝那頭“驢”走過去,抬手就把還在刨沙發的哈士奇給抓起來。
“嘶,”哈士奇先生刨得太入神,忽然被拽在半空,有半分鐘的發愣,“我不是讓陸卷卷撒完狗毛之后就望風的么”
后頸一陣繃緊,哈士奇瞪瞪眼,和席卷互看幾秒后痛覺才傳到他的嘴上,“嗷卷卷,別揪我耳朵不是,別掐我脖子。”
“你現在搬出去還來得及。”席卷冷冷看著他,沒放手。
哈士奇無奈攤攤手“賣了。”
“再挑一棟。”席卷還是沒放手,“你能帶著陸卷卷離開我這兒就行。”
哈士奇想了想“不離開,兩只哈士奇獨自外出不安全。”
席卷無奈舒出一口氣,而后單手把大狗拽下沙發,咬著牙把他拽到陸卷卷房間,順路把小的也拎進去“你大爺的陸盛景”
陸卷卷的房間卻整潔如新,特么小的也開始不拆它住的,全拆主人用的物件。
“卷卷,我保證最后一次了。”哈士奇先生尷尬的露出兩排牙,笑得像
“我的撣子誰拆的”席卷堵在門口。
“陸卷卷,”成年哈士奇把旁邊意圖沖出去繼續作妖的小東西逮住,塞在身前用自己的手腳困住它,“嗯咳,本來我想親自動手的,但是被它搶先了。我想,也該給陸卷卷一個施展拳腳的機會。”
小哈士奇被大狗困住出不去,嗷嗷抬頭耍賴,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在闖禍。
“而且,”成年哈士奇的眼神從席卷臉上移開,轉移到她身后的客廳,“你說如果一地雞毛就會出現一地狗毛,地上的狗毛,咳,是我的。”
席卷無語的環起胳膊,她不敢置信那個年輕英俊,頭腦睿智,懷抱一束新鮮玫瑰說情話的人會做出這種事“陸盛景,你還記得你是誰嗎”
哈士奇一陣尷尬的掃視拆家現場,選擇性短時失憶“汪”
“陸總”
“嗯咳,我我來打掃。”
“我來賠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