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扒下了內侍的衣服穿上,氣鼓鼓的離開了攝政王府后,一路朝容水巷去。
剛走到劉府門口,就院子里傳來吵鬧聲。
屠蘇蘇見狀,一臉疑惑的推開了門,走了進去。
只見屠纮兩口子帶著一大幫子奴仆,兇神惡煞堵在院子中,與劉萬里爭吵不休。
趙恒和虎妞躲在秦月娥的壞中,透過衣袖的縫隙,偷偷的打量著此刻的場面。
而劉萬里以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的氣勢,硬生生的將人攔在在院中里。
只見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大砍刀,那副比亡命徒還惡三分的氣勢,逼得雙方一直在僵持之中。
屠纮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奈何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。
哭喪著一張臉的對劉萬里道“劉兄,你若是知曉我女兒的下落,求求你告訴我吧你求金銀還是財富,只是你一句話的事兒。
我女兒明月已經離家兩日了,我尋遍京城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,你也是為人父母的,自然知道我此刻的心境,求求你就告訴我吧”
劉萬里朝屠纮翻了一個白眼,他對丟棄屠蘇蘇的親生父親沒有什么好臉色。
若不是不想給屠蘇蘇增添麻煩,進京城第一天,劉萬里早就把屠纮給狠狠的揍一頓,已解心頭之恨。
劉萬里想也沒有想,啐了屠纮一臉口水,氣鼓鼓的罵道“我呸什么明月寶月的,我根本就沒有看見,那里知道你女兒究竟去了那里。
你無緣無故的闖入我的院子中,我不拿你送官,我就不姓劉”
說完,劉萬里揮舞著手中的大砍刀,嚇得眾奴仆不敢上前,一直在查探著屠纮的臉色。
屠纮心里自知對屠蘇蘇有愧,又是未來的攝政王妃,也不敢真的與劉萬里起了沖突。
因為他知道,以自己和屠蘇蘇之間的淵源瓜葛,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另一個陣營,沒上前報復捅上一刀就不錯了。
畢竟生恩不如養恩。
劉萬里含辛茹苦養育了屠蘇蘇十幾年,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。
可是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在京城尋不到屠明月的一點消息,整個人心急如焚,生怕屠明月是被賊寇綁了去。
可是一連兩天,都沒有接到綁匪的來信,那便只有一個可能。
屠明月是自個兒偷摸著離家出走的。
能讓屠明月做到如此地步的,也就只有景家那個小白臉。
所以,屠纮便帶人找上門來。
屠蘇蘇見場面僵持不下,便咳嗽一聲,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眾人聽見門外傳來的咳嗽聲,循聲望去,只見屠蘇蘇站在門口。
柳若梅看到屠蘇蘇的身影,目光中閃過一絲惡寒,伸手戳了戳身旁屠纮的腰窩,眼淚汪汪的示意著他道“老爺,我們的女兒,指不定就是被屠蘇蘇哄騙走了”
盡管柳若梅說得很小聲,但屠蘇蘇全部聽見她的話。
眉頭微挑,朝柳若梅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沉聲道“夫人有什么話,大大方方說出來便是我屠蘇蘇向來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,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。”
柳若梅對上屠蘇蘇投來的眼神,立馬噤聲不語,將身子藏到了屠纮身后,生怕禍及池魚。
若是屠蘇蘇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,柳若梅那能捏不住一個女娃娃。
可是屠蘇蘇好比井岡山上打虎的武松,比老虎還可怕。
她是大燕先帝親封的永寧縣主,堂堂的大理寺四品女官少卿,又是當今攝政王的未過門妻子。
惹不起,還躲不起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