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吃什么都沒有問題,偏偏是喝了自己備的果茶吐血。
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,縱使有千萬張嘴,也一時難說清楚。
若是李牧一旦身死,自己又被困在皇宮之中,無法與宮外的褚錦雁取得聯系。
離陽思來想去,便想清楚了其中原委,看來李牧鐵了心要除掉自己。
想罷,先機已失,猶如困獸,離陽不做任何掙扎。
惡狠狠的瞪了陸曜一眼,冷聲道“陸曜,咱們走著瞧好戲還在后頭”
說完,離陽任由著禁軍帶走,離開了極樂殿。
離陽走后,只見黃生跌跌撞撞的從偏殿跑了出來。
一時沒有剎住腳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只見他眼淚婆娑,大聲哭嚎道“圣上圣上駕崩了圣上駕崩了”
眾人聞言,立馬朝著偏殿的方向跪了下來,也跟著哭嚎著,猶如死了自己親爹親娘一般。
李牧駕崩的消息,很快從宮里傳到了宮外。
喪鐘聲響遍云霄,京城街上的游人聞聲,齊齊刷刷的朝皇宮的方向跪了下來。
李牧身死后,太子李稷繼位,國號為“永安”,太子少師陸曜封攝政王,輔助新帝。
與此同時,老者靜靜的站在聽雪樓的閣樓之上,目光瞭望著皇宮,喪鐘聲此起彼伏。
臉色沉如黑鐵,盡管陽光撒在他的身上,整個人也蒙著一層陰霾。
這時,褚錦雁推開門走了過來,跪在了老者身后,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,似乎很害怕的樣子。
“繆清,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”老者冷冷的道,聲音里透著殺氣,似乎下一秒要一刀砍去腦袋。
褚錦雁瑟瑟發抖的道“主上,屬下已經打聽到了,這日簫如玉壽誕上,李牧喝了離陽的茶后,便吐血身亡,重傷不治。
陸曜已經將離陽收押在牢中,目前還不知如何處置”
老者冷笑一聲,似乎并沒有在意褚錦雁說的話。
只見他轉過身來,走到了褚錦雁面前,伸出手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,臉色突然猙獰起來,狠狠的抬手打了一巴掌。
力道之狠,褚錦雁都被打到在地,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,鮮血順著嘴角落下,滴在地上。
只見褚錦雁吐了一口鮮血,里面包裹著兩顆牙,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跪在老者的面前。
“主上,是屬下失職,沒有提醒離陽公主提備,這才著了李牧的道,讓主上的計劃失敗了,是屬下的錯,繆清愿以死謝罪。”
褚錦雁的頭狠狠地朝地上磕去,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一下接一下,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。
老者揉了揉手心,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,坐到了椅子上。
目光中閃著陰寒,他似乎沒有意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如此地步。
老者并沒有開口說話要饒了褚錦雁,所以褚錦雁磕頭一直沒有停下。
然而這時,窗外突然一道黑影竄了進來,落到了老者面前。
鬼面先是看了一眼拼命磕頭的繆清,但也沒有開口替她求情。
仿佛沒有看到她一般,目光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老者。
“主上,有人發現了我們在黑風嶺的藏兵之處,不過屬下依舊把人抓住,關進了地牢中。”
“哦是誰”老者聞言,臉上上過了一絲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