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”
說完,屠蘇蘇轉身離開,跟上了容景的身影。
大狗目送著三人遠去后,也趁著夜色離開了屠府,往容水巷走去。
屠蘇蘇一行人并沒有乘坐馬車,而是一人一匹高頭大馬,往黑風嶺的方向駛去。
月光如水,照亮著大地猶如白晝一般。
坐著馬背上,只能感受到風呼嘯而過,屠蘇蘇初學騎馬不久,并沒有容景與林瑯跑得快。
半個時辰后,屠蘇蘇才到了黑風嶺,而容景和林瑯早已等候多時。
屠蘇蘇護著懷中的茶壺跳下馬,穩穩的落地后。
容景走了過來,查看了一下屠蘇蘇的情況后,指著不遠處的山道“此處便是黑風嶺的地界,馬匹不能上山,我們就將它放在這里吧”
屠蘇蘇點點頭,“好”
話音剛落,只見林瑯手里舉著三把火把走了過來。
將自己手中的火把遞給容景后,似乎不情愿的遞給了屠蘇蘇。
屠蘇蘇沒有計較林瑯此刻的臉色,笑瞇瞇地接了過來。
容景看著綿延不斷的大山,緊皺著眉頭。
黑風嶺少說也有三百里,找人談何容易。
“蘇蘇,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”容景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屠蘇蘇見狀,露出一臉神秘的微笑,拍了拍懷里的茶壺道“山人只有妙計,容大哥只管跟上我便是。”
說完,屠蘇蘇舉著火把,往山上的小路走去。
林瑯看到這一幕,走到容景的身旁,拉了拉他的衣袖道“阿景,我們真的要跟著屠蘇蘇走嗎靠她懷中的破茶壺識路,我怎么感覺一點兒都不靠譜。”
也怪不得林瑯質疑屠蘇蘇的能力,其實容景心里也有一絲猶豫。
但好在陸曜曾經叮囑過他,屠蘇蘇不是一般的尋常女子,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說不定真的能找到營地。
容景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,朝林瑯說道“小瑯不用多說了,既然陸曜都相信蘇蘇,我們為何不能信任她”
說完,容景轉身,跟上了屠蘇蘇的步伐。
林瑯看著容景離開的身影,目光中散過一絲惡寒,尤其是看向屠蘇蘇的目光,巴不得吃了她一般
林瑯猙獰的面目,在月光照耀下,顯得十分的滲人。
但很快,臉色恢復成了往前冷漠的神色,快步跟上了兩人的步伐。
在阿鳶的指點下,三人很快的發現一處寬大的巖洞。
那洞口約莫幾百丈高,洞口處還有人把守著,洞中隱約閃爍著火光。
三人躲著不遠處的草叢之中,容景伸長著脖子看著洞口處,心底不由得為屠蘇蘇豎起了大拇指。
容景碰了碰屠蘇蘇的肩膀,目光里盡是驚羨,壓低聲音對她道“蘇蘇,你還真神了,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,我在黑風嶺采藥都沒有發現過這個地方。”
屠蘇蘇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編著瞎話回道“我小時候貪玩,老愛去山中亂竄,然后認識了居住在山中的一個獵戶,他教了我識途之術,只要山中有人居住過,必然留下痕跡,我就是循著痕跡找來的。”
容景聞言,連連點頭感慨道“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世上竟然有如此能人,我真想拜訪一下高人。”
屠蘇蘇笑著擺擺手,打斷了容景的美夢,“那個獵戶早已不在人世了,家里人存夠買院子的錢,早就搬到鎮上去了。”
容景聞言,一聲長嘆,一臉的惋惜道“真的可惜了”
說完,目光看向了洞口把守的兩人。
“接下來,我們該怎么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