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撓了撓后腦勺,皺著眉頭,沉顏思索著。
突然腦海里閃一個靈光,激動萬分的朝屠蘇蘇道“我看不如藏在丐幫地盤的破廟里,臟兮兮的乞丐不會引人注意。”
屠蘇蘇想也沒有想,直接拒絕道,“丐幫人多眼雜,不是一個好地方。”
大狗垂下眼眸,一臉的失落,顯然是因為沒有幫上忙而自責。
屠蘇蘇見狀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瞇瞇的看向他,說道“大狗,雖丐幫不是一個藏東西的好東西,但你的話突然提醒了我,我想到一個絕妙的地方。”
“真的”大狗聞言,臉上瞬間煥發了光彩,目光十分的炙熱,“那是什么地方”
屠蘇蘇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,站起身來,將桌上的鐵匣子抱在懷里,神神秘秘的道“容我先買過關子,明日親自帶你去瞧瞧。”
說完,抱著鐵匣子,走到了床前,將它放到了枕頭邊。
大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朝屠蘇蘇道了晚安后,便轉身離開了屋子。
屠蘇蘇在耳房洗漱后,換上了寢衣,正準備躺回床上睡覺。
剛坐到床邊,突然吹來一陣風,將窗戶給吹開了。
正值春末交際,夜晚的風雖沒有冬日那般冷冽,但依舊是冷風刺骨。
夜間的風帶著幾分薄涼,屠蘇蘇身上的寢衣單薄,不驚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屠蘇蘇攏了攏衣領,穿著鞋子朝窗戶走去。
剛把窗戶關上,又來一陣風把窗戶吹開,似乎與屠蘇蘇作對一般。
她只要一關窗戶,立馬來一陣風,把窗門吹來,像極了一道邪風。
屠蘇蘇做鬼百年,什么場面沒有見識過,這迎面吹來的風明顯的不正常。
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,屠蘇蘇立馬警惕了起來,伸出脖子往窗戶外看去。
只見院中漆黑一片,不見月光,只有房檐下的紅燈籠閃爍著燭光,燈籠隨風飄動著,微弱的燭火在黑暗中昏暗不明,顯得十分的詭異。
凡是孤魂野鬼都能被她看見,而此刻屠蘇蘇看不見任何亡魂的影子。
只有兩種可能,那亡魂道行極高,能輕易的隱去自己的行蹤。
然而這種情況很少見,修仙一途本是不易,人海茫茫,哪怕是窮其一生都摸不到仙途,能得道成仙的屈指可數,何談修煉成仙,更何況是亡魂。
除此之外,便是第二種,用妖邪修煉而成,天地萬物皆有靈,尋常花草樹木,飛禽走獸吸取天底精華,一旦開了靈智,便是踏上了修仙之途。
好比金蟾,修煉幾百年,腦子雖然還不如人聰明,但是其修為能比肩修行五十栽的凡人。
屠蘇蘇更傾向于第二種情況,畢竟夜燭九死而復生的心理陰影,至今想起來,額間依舊是冷汗一片。
屠蘇蘇吞咽唾沫了一口氣,在心頭鼓起勇氣,打量著屋子四處,挑釁道“是誰有本事出來單挑,躲在暗處算什么本事。”
話音剛落,只聽見書桌上的茶壺晃動了一下。
屠蘇蘇下意識的握緊身旁的佛像瓷器,朝書桌走去。
借著屋子昏暗的燭光,屠蘇蘇看清了桌上晃動的茶壺,這不是裝著阿鳶的茶壺。
屠蘇蘇頓時松了一口氣,將佛像瓷器放在了桌上,盯著茶壺詢問道“阿鳶是你嗎”
話音剛落,茶壺立馬晃動了一下,似乎在回應屠蘇蘇的問題一般。
見到阿鳶的回答,屠蘇蘇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,“阿鳶,你剛才干嘛捉弄我,我還以為夜燭九又死而復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