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揚起微笑,眼睛里閃爍著光彩,雙手細細撫摸著鐵匣子,那眼神仿佛在撫摸著心愛之物一般。
李牧抬頭看向陸曜,將鐵匣子遞給了他,沉聲道“從今日起,朕將玉璽交給你了”
陸曜聞言,雙手微微顫抖著,從李牧手中接過玉璽,猶如接過了千斤重擔。
李牧上前,輕輕的拍了拍陸曜的肩膀,滿目慈愛的道“朕從小看著你長大,你小時候性子沉穩寡言,稷兒生性調皮,時常讓朕頭疼不已,曜兒,可別嫌棄稷兒,以后他就交給你了。”
陸曜點點頭,“太子聰慧善良,頗有圣上之風,日后必然是一代明君。”
李牧聞言,笑了笑,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,朕累了,你退下吧”
說完,李牧虛弱的地躺了回去,雙目緊閉了起來,似乎打不起精神來,沉沉睡去。
盡管李牧入了夢鄉,但眉頭緊鎖著,看來在夢中睡得極不安穩。
陸曜聞言,朝李牧行了一個禮,目光看向黃生,沉聲道“照顧好圣上”
“是”黃生說道。
陸曜看著手中的鐵匣子,眼眸暗了暗,抬眸看向窗外。
此時,黃昏時分的霞云散去,窗外一片暗沉,今夜的黑晚,無雨無星無月,只有烏云蓋頂,好似被一塊黑布蒙住了整個天地。
陸曜離開皇宮后,坐著馬車往家的方向駛去。
只見他坐在車廂里,手里捧著鐵匣子,一臉的愁眉不展,腦海里思索著鐵匣子的去處。
他心里自然清楚李牧為何要將玉璽交給自己。
一旦李牧身逝的消息傳遍天下,隱藏在大燕的各勢力必將聞風而動,而玉璽必然是他們爭奪的目標。
只要有了玉璽,那怕是離陽造反,都會變得名正言順,京城繁華如夢,隱藏著暗流涌動的各種勢力。
若是玉璽落到了他們手中,那大燕必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
李牧正是擔憂這一點,才將玉璽提前交付到陸曜手中。
而此刻陸曜滿腹憂愁,不知該將這燙手山芋藏在何處。
若是捧著這東西回到家中,那暗中盯著他的人知曉了,豈不是送入虎口。
明眼人都知道陸曜去了一趟皇宮面見圣上,在眾目睽睽之下,捧著一個鐵匣子出來。
雖然不知匣子里裝著什么東西,但總有人少不了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突然一道風吹來,吹起了車簾,陸曜恰好抬眸,眼神撇見了在街上行走的屠蘇蘇。
陸曜立馬喊了一句,“停車”
車夫聞言,立馬拉住了韁繩,將馬車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。
陸曜撩開車簾,伸出頭來,喊住了在街上行走的屠蘇蘇,“蘇蘇,快上來,我送你回家”
屠蘇蘇一臉生無可戀的走在街上,突然聽到有人喊了她的名字。
一臉茫然的張望著周圍,似乎在尋找的聲音的來源。
只見她目光撇向了不遠處的馬車,此刻街上一片漆黑,只有道路兩旁的店鋪點起了燈籠。
燭光昏黃不明,屠蘇蘇瞧不成馬車上是何人喊她。
走上前去,一見是陸曜,屠蘇蘇如同霜打的茄子立馬煥發了光彩,激動的道“怎么是你”
“天這么晚了,蘇蘇怎么在這兒”陸曜看出了屠蘇蘇的不對勁,一臉關切的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