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啊”屠蘇蘇氣鼓鼓的道。
原以為將景鈺送到白炎這里,還指望他的醫術能治好他。
沒想到現在卻像家畜一樣被人鎖著,屠蘇蘇心底涌出了一絲不悅,早知道就不應該聽從陸曜的提議。
屠蘇蘇走到景鈺身前,見他的眼眸猶如一潭死水,整個人呆呆的,猶如一個提線木偶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窗口。
屠蘇蘇見狀,嚇得捂住了嘴巴,眼角泛著淚花,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。
“景鈺,對不起”
屠蘇蘇嘴里一直重復著一句話,每說一句仿佛加重了心底的愧疚。
景鈺仿佛沒有看到屠蘇蘇一般,身處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臉冷漠的看著前方的窗口。
屠蘇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如今的景鈺怎么看都徹底瘋了,以前至少還能與人交流。
“景鈺怎么會變成這樣”屠蘇蘇氣鼓鼓的質問道。
青雀無奈的兩手一攤,“自古心病還須心藥醫,景鈺是他自己不肯放過自己,旁人是幫不了他的,師父說了,尋常藥物是治不好的,現在目前只能靠時間治愈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把景鈺帶走,在待下去,怕是要學和尚圓寂了。”
屠蘇蘇思來想去,既然景鈺無法依靠藥物,那至少讓他活著像一個人一樣。
青雀聞言,猶如解脫,“蘇蘇姐,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啊我都快被折磨瘋了,那景鈺就交給你了。”
說完,青雀從懷里摸出鑰匙遞給了屠蘇蘇。
自從景鈺被接來后,青雀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折騰自己也就罷了,差點沒把地宮鬧翻天。
每天不是絕食,就是放火的,青雀已經被折騰的完全沒有脾氣。
當屠蘇蘇說要將景鈺接走時,青雀心中狂喜,差點沒放鞭炮,慶祝個三天三夜。
屠蘇蘇接過青雀的手中的鑰匙,蹲下身去,用鑰匙打開了他腳上的鐵鏈。
只見景鈺白皙的肌膚被鐵鏈勒出深深的血痕,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。
屠蘇蘇氣鼓鼓的看向身旁的青雀,“景鈺雖然瘋了,怎么能拿鐵鏈鎖著他。”
青雀無奈的聳聳肩,“我也不想,這地宮除了鐵鏈子以外,其他的都困不住他。”
屠蘇蘇伸手碰了碰景鈺,目光里擔憂的詢問道“景鈺,你疼嗎”
景鈺聞言低頭,一臉淡然的看向屠蘇蘇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目光里盡是冷意。
推開了屠蘇蘇的手,冷冷的道“我死都不怕,這點疼又算得了什么,如今我什么也沒有了,只不過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,幸好我能決定自己的生死。”
說完,景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,似乎在自嘲。
屠蘇蘇知道景鈺是在氣憤自已為何不隨著家人一起死了。
屠蘇蘇想了想,從懷里摸出一把匕首,正是陸曜送的那一把。
遞到了景鈺手中,十分冷靜的道“景鈺你想死是嗎那好我成全你,這把匕首削鐵如泥,將它插入自己的胸口處,雖然會很疼,但是就算是大羅神仙再世,也救不回來”
景鈺聞言微愣,似乎沒有明白屠蘇蘇的意思。
屠蘇蘇見狀,將匕首在他胸口前晃了晃,手指點了點一個地方,“就是這兒一刀刺下去,你就解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