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鳶笑著擺擺手道“不可能,陳世卿不是害死我的人,蘇蘇,一定是你搞錯了。”
屠蘇蘇見阿鳶不相信,并沒有惱怒,目光中帶著堅定,語氣些微嚴肅了起來。
“阿鳶,你知道我從不對你說謊,大狗便是你父母派來尋你的人”
說完,屠蘇蘇指向了身旁的大狗。
阿鳶見屠蘇蘇神情嚴肅,不像是在逗弄自己,心底慌亂了起來。
愣愣的飄到了大狗身旁,神情嚴肅的逼問道“蘇蘇,說的都是真的殺我的人是離陽和陳世卿。”
大狗點點頭,從懷中摸出了一塊長命鎖,遞到阿鳶的面前。
“阿鳶姐,蘇蘇姐說的都是真的,三年前我流浪到江州,容你爹娘收留,不僅治好了我身上的熱癥,還收我為養子。
后來爹娘為了尋你,被人誆騙散盡家財,最好積勞成疾,前后離世,臨終前將你的長命鎖托付給我,為了找你,我走遍萬里,沒想到等尋到你時,你卻命喪黃泉,讓我讓我如何給爹娘交代。”
說完,大狗掩面痛哭了起來,撲通一聲跪在了阿鳶面前。
阿鳶看到大狗手中的長命鎖時,腦袋不知怎么得突然劇痛無比。
捂著頭滿院子亂飄,仿佛有千萬道雷電劈在她的身上一般。
屠蘇蘇見狀,似乎沒有意料到阿鳶會這樣。
“阿鳶,你”
屠蘇蘇欲言又止,沒有將快到嘴邊的話說了出去。
換做正常人也無法接受父母因為自己而死,而害死自己的人卻是心心念念的愛人。
如此打擊之下,就是不死也瘋。
奈何亡魂只是一道虛影,屠蘇蘇無法觸碰到她的身影,不然就能給阿鳶一個擁抱,那怕是輕輕的拍拍她的肩頭也好。
這些都無法做到,如何能僅憑三言兩語,就能讓一個人接受這些血淋淋的真相。
就在此時,在月光的照耀下,阿鳶身上溢出了黑煙,慢慢的將她包裹了起來。
屠蘇蘇見狀,便知大事不妙。
阿鳶本已忘卻了生前事,身上已經沒有了怨氣,可如今她周身彌漫著陣陣黑煙,便是化煞之兆。
屠蘇蘇急忙朝著阿鳶大喊道“阿鳶,你不要沖動,一旦成為惡鬼,你將無法超生”
話音剛落,阿鳶身上的黑煙散去,此刻她一身白衣已變紅衣,猶如從血池里撈出來的一般。
月光皎潔似水,照耀在阿鳶身后的海棠樹上,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銀輝。
正值春分,海棠樹長滿了碧綠的葉子和含苞待放的花苞。
只見阿鳶此時披頭散發,眼睛鼻子嘴巴里浸出了血跡,在夜風的吹拂下,四處飄揚的頭發在月光下,猶如修羅在臨。
阿鳶難掩悲痛,目光里盡是怨恨,十分不甘的道“我想起來了是他殺了我我死的好慘啊”
哭泣的聲音在院子里,一陣陣響起,不亞于在亂葬崗的鬼哭狼嚎聲。
屠蘇蘇見阿鳶還要變做怨魂,若是不能清醒過來,那就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“阿鳶,你醒醒不要被仇恨控制了自己,你的仇我會幫你報,離陽,陳世卿他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