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大狗來到陳世卿身旁,不知與他嘀咕什么。
很快,跟著大狗上了二樓。
一推開門,陳世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陸曜,蒼白的臉色,多了些許紅潤,仿佛是一潭死水中,涌出了生機。
先前屠蘇蘇離得陳世卿有些遠,他的相貌確實毫不遜色陸曜。
紅唇齒白,五官俊俏,眉眼間透著些許清冷,清風霽月,就好似一塊溫和的寶玉,讓人挪不開眼。
如果陸曜是一棵風中磨礪的青竹,那陳世卿便是除了美貌之外,一無是處的籠中雀。
湊近了看,可以看到他混身透著病骨,好似弱風扶柳。
難怪阿鳶見了,也會沉迷其中。
以陳世卿這副模樣,完全勾起了女子心底濃濃的母愛。
陳世卿走進屋子中,眉眼含笑的走到陸曜身旁的位置上,坐了下來。
“陸少師,今日怎會有空來聽雪樓”
陸曜微微一笑,端起桌上的茶杯,倒了茶水后,遞給了陳世卿。
才慢慢的道“方才路過門外,偶然想起故人,特意來瞧瞧。”
陳世卿注定到了坐在陸曜身旁的屠蘇蘇,見她穿一身男子裝扮,有些詫異地詢問道。
“這位是”
“鄙人未過門的妻子”
“哦”陳世卿恍然大悟的道“原來你就是單槍匹馬闖南蠻敵營的永寧縣主,今日一見,果然女子不讓須眉。”
屠蘇蘇站起身來,朝陳世卿行了一個官禮,“多謝駙馬爺夸獎。”
“縣主見外了,你我日后都是皇家人,何須如此見外。”陳世卿笑著道。
聽到陳世卿的話,屠蘇蘇低著頭,嘴角上揚一副牽強的笑意。
這一圈接觸下來,屠蘇蘇才明白陳世卿是一個極其善于偽裝的人。
陸曜見狀,連忙解圍道“昨夜聽聞聽雪樓外有人斗琴,那白衣女子的琴技頗有幾分江云鳶之風,今日本想來碰碰運氣,看來是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了。”
陳世卿聽到江云鳶的名字時辰,整個人遲疑了一下,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似乎沒有意料到陸曜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。
但很快臉色恢復如常,一臉平靜的笑著道“可惜自一年前云鳶姑娘從聽雪樓辭行后,人間就難有如此絕妙的琴音了。”
陳世卿神情慌亂的一幕落到了屠蘇蘇眼中。
果然猜得沒錯,江云鳶的失蹤與陳世卿脫不了關系。
屠蘇蘇插話道“聽聞云鳶姑娘性情高冷,在京城無親友,倒是與駙馬爺一見如故,我聽人說云鳶姑娘與駙馬爺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。”
陳世卿聞言,怒而拍桌,站起身來,“簡直一派胡言,我與云鳶互不相識,怎能如此毀我聲名。”
屠蘇蘇見狀,連忙安撫道“駙馬爺別生氣,京城百姓向來會捕風捉影,胡編亂造,我也是從別處聽來的,我該死,向你賠罪了。”
說完,屠蘇蘇笑著抬起頭來,目光盯著陳世卿的一舉一動。
見他額間泛起冷汗,但臉色卻是冷靜如常,沒有一絲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