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少師,我家公主有請。”
綠琉的話剛說完,屋子里的人,轉過頭來目不轉盯看著門口。
似乎都沒有意料到李晚寧會邀請陸曜。
李晚寧再過兩月就要前往南蠻和親,而陸曜已有婚約。
敢在眾目睽睽之下,邀請一個有婦之夫,這不是明擺著授人話柄。
屠蘇蘇咳嗽了一聲,打破了屋子里的尷尬,一臉看好戲的扯了扯陸曜的衣袖,“你闖的禍事,你自己收拾。”
陸曜臉色陰沉,毫不猶豫的拒絕道“多謝公主好意,但陸某已有婚約,流言如洪水猛獸,理應避嫌。”
說完,陸曜不等綠琉的回答,轉過頭去看向了別處。
綠琉見陸曜拒絕了邀請,氣得跺了跺腳,甩袖離開。
屠蘇蘇看著陸曜那副冷漠無情的臉,不由得笑出了聲“是你自己要這么做的,可不是我逼著你”
不知道人還以為陸曜是因為屠蘇蘇的存在,瘋狂的與李晚寧拉開距離。
容景懶散的打了個哈欠,百無聊賴的看著樓下的書生斗詩,一臉嫌棄的道“真沒意思”
說完,起身站了起來。
見屠蘇蘇沒有要走的意圖,不免得心中好奇,以屠蘇蘇的性子,也不像是出入吟詩作對的場所。
一臉好奇的詢問道“蘇蘇,你到底來這里”
“找人”
“找人誰啊”
容景更加好奇了。
屠蘇蘇伸手指了指坐在樓下的陳世卿,“找他”
“陳世卿找他干嘛平日里在離陽面前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。”
容景有些譏諷的嘲笑道。
離陽和容景都是被簫如玉一同撫養長大,離陽雖然比容景大八歲,但離陽待容景如親弟弟一般。
“容大哥,你反正別管了”
“好吧這個時候太后也需要換藥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容景抓起桌上的瓜子,瀟灑的離開了廂房。
容景離開后,他的話反倒是提醒了屠蘇蘇。
元宵佳節當日,紅月教刺殺失敗,但突然冒出了黑衣人在房頂上,一箭刺死了冷素嫣,又一箭傷了太后,導致李牧趁機收復朝中勢力。
可如今一想,若是那黑衣人是楚慎的手筆,那何必有南蠻圍城之出戲,簫如玉死了,李牧的根基本就不穩,光復楚國完全不在話下。
顯然那黑衣人不是楚慎派來的。
想到此處,屠蘇蘇心驚不已,簫如玉傷重,李牧得勢,而陸曜又在此時入了太閣。
這一切絕對沒有那么簡單。
很顯然陸曜一定參與了這件事。
屠蘇蘇萬分驚恐的看向陸曜,感覺眼前的人,十分的陌生。
陸曜自然察覺到了屠蘇蘇異樣的目光,一臉茫然的看向她。
“蘇蘇你怎么了,為何這樣看著我”
屠蘇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一切都只是推測,并沒有證據。
于是,屠蘇蘇將大狗支了出來。
此時,屋子里只剩下了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