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,沒有令牌就往府衙闖。”
屠蘇蘇懷里摸出了大理寺專屬令牌,在縣丞的眼前晃了晃。
縣丞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,頭發花白,眼角處一條猙獰的傷疤,只見他眼睛微瞇,打量著屠蘇蘇手里的木牌。
并沒有什么驚訝,反而神情淡定的道,“原來是大理寺少卿不知你大駕光臨是因何故啊”
“自然是為了查案。”
“查案這書房里放著都是戶籍登記之類的,既然是少卿大人需要,那我就給你開門去。”
說完,老者十分配合的走到走到書房門口,將門打開了。
“多謝”
屠蘇蘇道了一聲感謝后,走了進屋內。
屋子里的架子上堆滿的卷宗,屠蘇蘇按照架子上的時間編寫,查找了一翻。
發現沒有關于三年前的卷宗。
一臉疑惑的看向老者,“為何沒有三年前的卷宗記錄。”
老者聞言,微微彎了彎腰,一副愧疚的模樣道,“三年前一場大火,把卷宗全燒了,雖然補錄了一些,但都記載不全。”
“補錄的在那里”屠蘇蘇追問道。
老者指了指角落里的架子道,“三年前正值春闈,各地來往不少的學子,科考結束后,大都都各歸各處,只留下了幾個在城中安家了。”
屠蘇蘇走到角落里,拿起卷宗翻看起來,發現上面并沒有記載關于江云鳶的記錄,頓時倍感失落不已。
離開了府衙后,屠蘇蘇與大狗兩人走在街頭。
此刻,黃昏掛在柳梢頭,天空滿天霞云,云彩里透出的陽光,五光十色十分耀眼,好似天兵神將下凡來。
屠蘇蘇皺著眉頭,一副悶悶不樂的走著。
怎么可能這么巧,關于江云鳶的記錄,居然全部消失了。
要知道偌大的京城,要找一個蹤跡全無的人談何容易。
大狗看出了屠蘇蘇情緒的不對勁,知道她是為了幫自己查江云鳶,心底涌起一股暖意。
勸慰道“蘇蘇姐沒有關系,反正已經找了那么多年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。”
屠蘇蘇扭頭看向身旁的大狗,見他目光真摯,好似眼眸裝滿了,即使被打倒了,也有站起來的勇氣。
許是因為找了那么多年,深知其中不易,便苦中作樂。
屠蘇蘇長嘆一聲,深知一個人憑空消失那么多年,估計是生死難料了。
這些都被屠蘇蘇壓在了心底,不敢告訴大狗,許是怕他失望。
屠蘇蘇伸手捏了捏大狗的臉頰,笑著道,“沒事,姐姐答應你陪你一起找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不過現在我們趕快回家吃飯吧”
說完,屠蘇蘇正要去拉大狗的手,卻被他躲了過去。
只見他臉頰通紅,不敢看向屠蘇蘇的眼睛,羞愧的低著頭道“蘇蘇姐,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都十四歲了,已經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了。”
屠蘇蘇聞言,不由得笑出了聲,“小破孩,你想什么呢弱冠之年都還沒有到,就已經想娶妻生子了。”
“怎么不可以,我爹像我這么大的時候,已經和我娘生了我,可惜家鄉遭馬匪洗劫,全家上下只剩下我一人了,若不是被村子里的老寡婦收養,估計我也活不到現在。”
說完,大狗眼里含著淚花,聲音里微微顫抖,似乎極力忍著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