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曜舔了舔唇角,臉上的笑意比花兒還艷,只見他起身坐到了屠蘇蘇身旁。
將屠蘇蘇的小手握在手里,兩人相視一笑,空氣里仿佛蔓延著戀愛的粉紅泡泡。
陸曜的手很寬,十指修長,手掌十分溫暖。
不像屠蘇蘇,小手胖乎乎的,盡管天氣已經炎熱起來,但手還是一片冰涼。
陸曜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,眉頭微皺起,帶著幾分的擔憂,“手這么冰冷,你冷嗎”
屠蘇蘇搖搖頭,“沒事,我天生手腳冰涼,已經習慣了。”
說完,屠蘇蘇想把手從陸曜的手中抽回來,沒料被抓得緊緊的。
屠蘇蘇一臉茫然的看著陸曜,“陸大人,大庭廣眾之下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“那你剛才還親我了。”陸曜反駁道。
“我那是”屠蘇蘇一時語塞了,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。
屠蘇蘇沒有反駁,想起還有正事沒有問,便立馬轉移話頭。
“陸大人,你覺得陳世卿的人品怎么樣”
陸曜聞言微愣,“蘇蘇,你怎么對陳世卿好奇了。”
“額我最近在查一個案子,與陳世卿有點關聯。”
眼下阿鳶情人眼里出西施,肯定看不出陳世卿的缺點。
作為朋友,屠蘇蘇義不容辭的要打醒阿鳶的美夢。
投胎可不是一件小事,不可以隨意胡鬧,帶著執念,萬一不小心落到畜生道,那可涼涼了。
先前已在大狗那里打聽了陳世卿的為人,除了吃軟飯,沒才華之外,大多都是流言蜚語。
屠蘇蘇覺得還是找一個與陳世卿相熟的人打聽打聽,這不巧了,陸曜與他同年考舉。
陸曜聞言,沉聲道“我只見過他兩次,為人圓滑,擅長口舌之道,不過我覺得他心術不正。”
“哦怎么說”
陸曜的話,立馬勾起了屠蘇蘇的好奇心。
陸曜沉默了半刻,仿佛思緒飄到了某件往事的記憶中。
良久才道,“那年春闈,天下學子奔赴京城趕考,世人都說我,林辭,蘇烈的滿腹才學,應名列前三甲。
沒想到放榜后,林辭落榜,陳世卿中了探花郎。”
話畢,陸曜臉上掛著的失落,仿佛想起了傷心事,整個人陷入了悲傷之中。
“陳世卿應該沒有進入前三甲的實力吧是因為離陽公主的緣故”
聽完陸曜的話,屠蘇蘇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心底的猜測。
陸曜點點頭,“以陳世卿的才華,做幾首淫詞爛曲還行,但腹中無才學,愛打小算盤。
我不知他如何謀得離陽公主的心,但林辭是因為他才投湖自盡的。”
“投湖為何”
陸曜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林辭窮苦人家出身,靠母親替人洗衣,供他考舉,林辭確實才華橫溢,能力也在我之上,許是因為受不了打擊,一時想不開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