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蘇蘇神情微愣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阿鳶。
“阿鳶,你知道陳世卿是誰嗎”
阿鳶點點頭,眼角泛起微紅,略帶著哭腔道,“我自然是知道,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,蘇蘇,我是不是沒救了”
屠蘇蘇看著眼淚汪汪的阿鳶,心底一時犯了難,可見在這一場感情中,阿鳶也很痛苦。
“阿鳶放下吧就算是你重新投胎,喝了孟婆湯后,你也不會再記得他”屠蘇蘇跟到她的跟前,輕聲安慰道。
阿鳶目光堅定的搖搖頭,“不我不會喝孟婆湯的,我要把他記在心里,蘇蘇,你別勸我了。”
說完,阿鳶沒在與屠蘇蘇轉身回到了屋子。
此刻天邊翻著魚肚白,一抹暖黃的陽光驅散了黑夜。
整個天地透亮了起來。
屠蘇蘇看著阿鳶遠去的身影,見她似乎已經下定決心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無論是人還是鬼,命運怎會是那么容易控制的。
屠蘇蘇能夠保留投胎前的記憶完全是一場意外,那時,游蕩了百年的她,眼看就要魂飛魄散。
得了陰司的投胎準許后,她直接略過了奈何橋,直奔輪回井而去。
雖是意外保留了記憶,但卻得了一雙陰陽眼,打出生起,就再也沒有過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可見沒有誰能逃得過因果循環。
阿鳶就算是重新投胎,也需得十幾年光景長大成人,等那時,陳世卿就算活著,也快成了糟老頭子了。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由此可見,阿鳶與陳世卿注定是一場悲劇。
將陽光撒滿大地,街頭恢復了平日里的喧鬧,屠蘇蘇坐著馬車,來到了大理寺。
昨夜等了阿鳶一晚上,現在的屠蘇蘇困得不行。
坐在案桌上,看著大燕各地府衙送往大理寺,等著核實的案卷。
恍惚間,屠蘇蘇感覺眼前奏折上的字,歪七扭八的跳起舞來。
屠蘇蘇眼皮仿佛灌了千斤重的鐵,只覺得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識。
再醒來時,早已過了午時。
屠蘇蘇猛地從案桌上彈坐起來,一臉懵逼的環顧四周,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只見陸曜坐在前方椅子上,一臉凝重的看著手中的案卷,眼睛眨也不眨,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。
屠蘇蘇伸了個懶腰,只見陸曜披在她肩上的黑色披風落了下來。
陸曜聽見了響動,抬頭望去,眼角含笑,目光溫柔的看向屠蘇蘇,柔聲道“醒啦”
屠蘇蘇點點頭,姿態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問道,“你怎么來了”
對于陸曜的出現,屠蘇蘇十分的疑惑,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上朝嗎
陸曜放下手中的案卷,笑瞇瞇地走到了屠蘇蘇的跟前,伸出手來,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一臉寵溺的道“傻瓜,現在都過午時了。”
屠蘇蘇聞言,一臉驚慌,哎呀一聲,十分懊悔的拍了拍腦袋瓜。
“還要好多案件還等著我回呢”
屠蘇蘇低頭看向案桌,發現堆著桌上的案卷早已沒了蹤影,下意識的看向眼前的陸曜,詢問道“你做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