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屠蘇蘇一臉懵逼的樣子,大狗忍不住捂嘴偷笑道,“蘇蘇姐,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朝廷命官,怎么對皇室宗親一點兒也不了解。”
屠蘇蘇無奈的聳聳肩,“自我進京以來,每天可忙了,誰沒事去打聽皇室的八卦。”
“離陽公主,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小女兒,當今圣上與她一母同胞,可惜離陽公主的生母難產,生她后也因此而死了。”
屠蘇蘇托著下巴,眼眸暗了暗,頗為認同的,連連感嘆道,“這離陽公主的命,倒是與我一樣坎坷啊”
話說,離陽公主貌美如花,才貌雙絕,但有一事惹得全京城暗地里嘲笑不已。
大燕的平常女子,要么剛過了笄禮,就以許下了親事,要么就已為人母。
可離陽不同,三年前,整整到了二十八歲才嫁人,嫁給了十九歲的當朝探花郎陳世卿。
在京城世家中,落得個老牛啃嫩草的笑話。
好在陳世卿對離陽公主極好,夫妻二人整日膩膩歪歪,像一對神仙眷侶一般,惹人羨慕不已。
三年內,生下了一男一女,一時間成為了京城里的佳話。
屠蘇蘇聽完,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,連連感慨道,“這是我見過最軟的人,吃最硬的飯。”
說完,屠蘇蘇對這個吃軟飯的駙馬爺,頓時多了幾分好奇。
“這陳世卿什么來頭”
十九歲能中探花郎,可見才華斐然。
陸曜十六歲高中狀元,二十歲就以入太閣,從二品官。
那陳世卿身為駙馬爺,豈不是與陸曜一樣,有著飛黃騰達的前途。
大狗聽完屠蘇蘇的話,頓時嘴角劃過一絲為難的笑意,仿佛對陳世卿頗為微詞。
“陳世卿就是一個繡花枕頭,出身貧寒,好像是從江州人,除了一張俊俏容貌外,會作幾首淫詞艷曲外,沒什么了不得的才華。”
“啊不會吧”屠蘇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似乎不敢相信。
如今大燕朝的學子考舉,水分都這么大嗎
看陸曜才華橫溢的那個樣子,貌似不像啊
“陳世卿不會沒在朝中任職吧”屠蘇蘇追問道。
大狗搖搖頭,“那倒沒有,不過也是不是什么重要職位,就是在翰林院管管書籍編撰什么的。”
屠蘇蘇聞言,連連感嘆道,“看來陳世卿的探花郎,大抵是因為離陽公主的緣故了。”
“可不是”
大狗激動附和道,臉上帶著幾分譏諷,似乎對陳世卿出賣相貌,吃軟飯的行為,感到十分的不恥。
“可阿鳶去離陽公主府干嘛”
屠蘇蘇微皺眉頭,想破頭皮都想不通阿鳶來離陽公主府上干嘛。
不會是有什么不肯離去的怨魂吧
可又轉念一想,若真是有怨魂,阿鳶早就跑來告訴自己了。
更何況她每晚滿懷歡喜的去,帶著滿臉春光的回,怎么也不像是有怨魂的模樣。
屠蘇蘇想不通
兩人站在胡同里,看著面前厚厚的墻,頓時犯了難。
若要去查出阿鳶背后隱瞞的事情,少不了翻墻,進離陽公主府上查看。
可是離陽公主,好歹是個公主,府上戒備肯定森嚴。
兩人又不像阿鳶一樣,讓活人看不見也摸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