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蘇蘇騎上馬,快馬加鞭的趕到城門前,扯著嗓子往城墻上大喊道。
“有人嗎容景快來給我開門。”
話音剛落,城門就打開了。
屠蘇蘇騎馬進去,只見容景黑著一張臉,站在門口迎接她。
屠蘇蘇跳下馬來,交馬鞭扔給了身旁的小兵,走到容景面前,詢問道,“發生了什么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”
容景冷著張臉,一把拉過屠蘇蘇,上下檢查起來,“南蠻人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啊”
屠蘇蘇笑著轉了個圈,“沒有,什么事也沒有,南蠻王爺沒有對我怎么樣,他同意退兵,不過具體條件還要等商談之后,等圣上裁定。”
容景笑瞇瞇的看著屠蘇蘇,目光中充滿了欣佩,連連夸贊道,“沒想到蘇蘇如此膽色過人,敢一人單槍匹馬闖敵營,以一人之力逼退三萬大軍。”
“我哪有容大哥快別說了,我也只是暫時穩住了他們,我要進宮一趟,具體的事情還需告知圣上。”
容景點點頭,“確實,我馬上備車。”
坐上馬車后,屠蘇蘇顧不得梳洗,直奔皇宮而去。
坐著車廂里,屠蘇蘇這才想起陸曜來,便向容景詢問道。
“容大哥,陸大人怎么樣了”
容景聞言,嘴角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,“蘇蘇,你下手還真狠,陸曜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,他可是你未過門的丈夫啊現在還躺在床上睡不醒。”
屠蘇蘇兩手一攤,一臉無辜的道,“都怪他婆婆媽媽的,早知道我就偷偷摸摸的去南蠻軍營,而且我看他都幾天幾夜沒有好好休息了,我怕他身體熬不住。”
“那我就是鐵打的唄,好不容易將太后從黃泉路上搶回來,被你一封信,直接拉來收拾殘局,我也是一天一夜沒合眼了。”
“容大哥,你不一樣,你是醫者最懂養生之道,身體上虧欠的,很快就能養回來,可是陸曜不一樣,凡事他極為拼命,最不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。”
容景嫌棄的白了一眼屠蘇蘇,“行了行了,都還沒過門,就先護上了。”
“陸曜很可憐的。”屠蘇蘇嘟囔著嘴道。
容景嫌棄的看了屠蘇蘇一眼后,閉上雙眼,倚靠在車廂上假寐。
很顯然他不想再繼續吃狗糧。
因簫如玉被刺,文武百官聚集在承安殿里商談對策。
沒了簫如玉的把持,其黨羽紛紛臨陣倒戈,加入了李牧的陣營。
大半部分百官紛紛提議,棄京城,暫且逃往江南避禍
李牧坐在龍椅上,手揉搓在太陽穴,臉色鐵黑,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。
文武百官在他的面前,吵得不可開交,吵得他頭疼不已。
突然心底竄起一股莫名的火起,站起身來,揮落桌上的奏折。
怒不可遏的看著眾人,怒罵道,“都給朕閉嘴,朕養你們這群文武百官是干什么吃的,關鍵時候一個個縮頭縮腦,滿肚子慫膽。”
眾人見狀,紛紛跪在地上,齊齊嗚呼哀哉道,“圣上息怒,臣等罪該萬死”
李牧聞言,心里更氣了,他沒有想到簫如玉把持朝政這么多年,養出一堆全是無用的草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