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元宵佳節的到來,京城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。
街頭的小販不停的穿梭在各個街道之中,小孩子里穿著花衣衫,挨家挨戶的討喜氣。
然而容水巷劉府卻是一片清冷。
屠蘇蘇好不容易將大狗帶回了家中,劉萬里給他開了幾副藥后,便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喝酒買醉,承受著情傷。
屠蘇蘇在廚房里忙著給大狗煎藥,分不出身來管劉萬里。
然而,阿鳶此刻早不知道躲到那里夢周公去了。
屠蘇蘇在廚房里忙得手忙腳亂,好不容易煎好藥,因為沒控制住火候,直接給煎壞了。
在屠蘇蘇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時。
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。
劉萬里懶懶的回應了一聲,扯著嗓子喊屠蘇蘇去開門。
屠蘇蘇握緊拳頭,暗自咬牙忍了忍,要不是看在劉萬里為情所困的份上,她的洪荒之力早就爆發了。
屠蘇蘇走到院子里,一把將劉萬里手里的酒壺搶了過來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,“師父,今天可是元宵佳節,你整日喝酒買醉,這樣下去可不行”
劉萬里見屠蘇蘇搶走酒壺,并沒有惱怒,反而美滋滋的伸了個懶腰,翻過身去,閉上雙眼,睡眼惺忪的道,“當了那么多年仵作,我還不能享受享受嗎”
屠蘇蘇無奈的看了劉萬里一眼,見他消瘦沉迷的樣子,嘆了嘆口氣,看來解鈴人還需寄鈴人,便將手里的酒壺還給了他。
往門口走去,剛打開門。
只見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撲到自己身上來,還將臉還往自己的腰間蹭了蹭。
屠蘇蘇被小孩子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,待看清腰間的小人模樣時,便笑顏如花。
伸手捏了捏趙恒的小臉蛋,“恒哥兒,你怎么來了你娘親呢”
趙恒抱住屠蘇蘇的腰不撒手,軟綿綿的撒著嬌,“蘇蘇姐姐,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。”
屠蘇蘇摸了摸趙恒的腦袋瓜,一臉寵溺的道,“蘇蘇姐姐還以為恒哥兒,不喜歡我了,這么久都沒有來看看姐姐。”
趙恒抬起頭來,仰著頭望著屠蘇蘇,眼眸里泛起水波,委屈巴巴的道,“我也不知道娘親怎么了,說我們以后不能再繼續待在姐姐家里了,不過現在,娘親說我們以后不走了。”
“真的嗎”屠蘇蘇追問道。
趙恒重重的點點頭,臉上洋溢的喜悅都快泛濫了,“嗯嗯,娘親說了,以后蘇蘇姐姐的師父就是我爹了。”
“恒哥兒,別瞎說”
門外傳來一聲呵斥,秦月娥站在門口,背上背著包袱,手里提著雞鴨魚肉,還有許多食材。
一臉難為情的,羞愧的低著腦袋。
屠蘇蘇見秦月娥,就知道上次寫的信,果然沒白寫。
其實橫在秦月娥與師父之間的問題,就是身份的差異。
秦月娥不想連累師父,可師父偏偏愛得死去活來。
所以屠蘇蘇就寫信,告知秦月娥月與師父之間并非全無可能。
關鍵就是在于圣上。
只要恢復良籍,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