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蘇蘇一臉震驚,不過昏迷幾天,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。
屠蘇蘇追問道,“為什么秦嫂子要是出家了,恒哥兒怎么辦”
秦月娥也不像是能狠下心丟下孩子的母親,莫非其中有什么原因。
“秦妹妹是在逼我離開她,我沒辦法答應了她。”劉萬里掩飾不住悲傷,痛哭道。
原來,早在兩日前,劉萬里就城外的清水庵,找到了棲身在庵里的母子兩人。
劉萬里打算帶娘倆回家,沒料秦月娥以出家為尼相逼,逼他離開自己。
劉萬里拗不過,也不敢再刺激到秦月娥,交給住持一些銀兩,讓庵里能善待母子兩人后,就回到了家中。
整日喝酒買醉,消極沉迷。
屠蘇蘇從從小到大未看過劉萬里如此悲傷沉痛的模樣,心底忍不住心疼了起來。
師父活了一把年紀,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喜歡的人,卻愛而不得。
其實屠蘇蘇心里很清楚,秦月娥心里是有師父的,只是她不想拖累他,才會離家出走。
屠蘇蘇覺得無論如何,自己都要幫師父追回秦嫂子。
于是,屠蘇蘇將躺在地上,喝得醉醺醺的劉萬里,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從地上挪到了床上。
便來到書房,提筆著墨,洋洋灑灑寫了幾百字,修書一封派人送到了清水庵。
時間東奔西走,很快到了黃昏時分。
屠蘇蘇給劉萬里喂下了醒酒湯,才回到了屠府。
將走進院子里,只見屠明月一臉焦急的站在院子里。
看到屠明月時,屠蘇蘇才想起來,她怎么把景鈺給忘到九霄云外。
“明月姐姐,你找我嗎”屠蘇蘇走向屠明月,詢問道。
屠明月看到屠蘇蘇的身影,迫不及待的撲了過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蘇蘇,我該怎么辦啊”屠明月急得滿頭大汗,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發生了什么事”
屠蘇蘇見屠明月焦急的事,心頭隱隱不安,除了有關景鈺的事情之外,屠蘇蘇想不出來,還有什么能讓屠明月這么著急。
“蘇蘇,我看見景鈺了。”
屠蘇蘇聞言一愣,“這是好事啊這代表他不會因為父母的事情丟了性命。”
“好什么啊,把那么驕傲的人扔進泥土里,豈不是要了他的命一樣。”
屠蘇蘇一臉疑惑,感覺屠明月這話不對,上次她看到景鈺時,也沒有那么大的抵觸情緒。
“他怎么了”
“景鈺不知怎么了,整日再找一個叫花千毒的江湖女子,我去打聽過了,那個叫花千毒的女人是官府通緝在案的十大惡賊其中之一,還是個擅長用毒的女魔頭,你說景鈺是不是瘋了。”
屠蘇蘇聞言一愣,她沒想到景鈺居然會找她。
“景鈺為什么要找花千毒啊我好像記得江湖上流傳的花千毒,好像都快年過半百了吧,景鈺找一個老女人干嘛”屠蘇蘇旁敲側擊的問道。
其實真正的花千毒本人,早就骨埋山崖,投胎轉世。
屠蘇蘇自然很清楚景鈺要找的人是自己,但屠蘇蘇可不想再與這位冤家扯上任何的關聯了。
屠明月搖搖頭,哭哭啼啼的道,“我也不知道,可景鈺就算是著了魔,整日不吃不喝的找人,再這樣下去,我怕他會死”
“不會吧為了一個陌生女子,也不至于這樣吧”屠蘇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。
自己渾身上下也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惦記的。
這是樹欲靜而風不止,事情一波接一波的,搞得屠蘇蘇都快心力交瘁。